第24章
就那一張照片,讓她高興得好幾天都睡不著覺。
但也僅僅只有那一張而已。
五年,除去結婚證和婚紗照,就那一張。
她搖頭:“沒事,他工作性質特殊,不方便發。”
程辰良看出了妻子的失言,不動聲色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輕聲說:“吃飯吧,菜要涼了。”
孟婉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歉意地看了姜知一眼,吶吶地閉上了嘴。
姜知心里發澀。
全家人都知道是她倒貼追的程昱釗,而程昱釗呢,也許對她也就那么回事,所以才不屑解釋。
晚飯過后,姜知借口不太舒服,先回了房。
躺在床上,白天強撐的鎮定在黑暗中碎掉,胃里的疼痛再次翻上來。
她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里,縮成一團。
凌晨一點。
黑色的越野車開進程家**,程昱釗一身疲憊地推門下車。
隊里年底的總結,開不完的會議,處理不完的事故,壓得他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他放輕腳步穿過走廊,推開了自己那間房的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借著月光,程昱釗看到床上隆起一團小小的身影。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姜知側躺著,胳膊搭在被子外,呼吸均勻綿長,睡得很沉。
程昱釗看了她一會兒,拉起她的手想給她蓋好被子。
可拉起來一看,感覺有些不對勁。
婚戒不見了。
程昱釗皺著眉起身,用手**著光,開始從姜知帶來的行李箱里翻找。
從夾層,到洗漱包,再到她隨身的小包,最后還去翻了衣服口袋。
沒找到。
他原本只當她還在鬧脾氣,耍性子,沒想到連婚戒都摘了,不知道扔到了哪個犄角旮旯。
程昱釗心里一悶,關掉手電走回床邊,俯身就在姜知臉上咬了一口。
姜知吃痛驚醒,大腦還未反應過來,身體的本能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擊。
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不僅把程昱釗打懵了,她自己也懵了。
一下子清醒了。
姜知看著眼前男人錯愕的臉,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
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
完了,**。
她先發制人:“……你半夜不睡覺,屬狗的嗎?亂咬人?”
程昱釗抬手碰了碰被她打過的地方,眉頭微擰:“下手這么狠。”
“……”
說實在的,姜知寧愿他發火,寧愿他冷著臉讓她滾,也不想看他這種毫無底線包容的模樣。
因為他對喬春椿也是這樣,甚至更甚。
“是你先咬我的。”姜知別開眼,“我那是正當防衛。”
“好,我的錯。”
程昱釗嘆了口氣,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戒指呢?”
姜知眨眨眼,還以為他還要再過幾天才能發現。
畢竟這兩年,他連她換了發型、換了香水都未必能察覺。
“洗手的時候摘下來,忘了放哪了。”姜知隨口敷衍,“可能掉下水道沖走了,也可能落在書俞家了。”
那是他們結婚時交換的對戒。
當時程昱釗雖然忙,卻還是抽出半天時間陪她去挑。
姜知挑了一對款式最簡單的素圈,內側刻著兩人名字的縮寫。
那時候她把那枚戒指視若珍寶,洗澡都舍不得摘。
程昱釗一時默然:“丟了就丟了,再重新挑個你喜歡的。上次買鐲子,春椿說那個牌子的戒指也出了新款,你要是喜歡……”
“我不喜歡。”
又是喬春椿。
姜知不明白,為什么連在這個時候,他都要把那個女人的名字掛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