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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空閑時間,明予燦讓人將自己和沈凜州的財產理清。
將她名下所有沈凜州的東西打包扔回沈家老宅。
下午,明予燦與合作伙伴張總在高爾夫球場會談。
他們一邊打球,一邊商議合作細節。
突然,一陣凄厲的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別碰我!”
她抬眼看去,周茜茜雙眸含淚,推搡著一個鉚釘皮衣男。
那人是南城有名的**二代。
若是以往,明予燦會護她,教訓對方。
可此刻,她只當作沒看到,重新擺好姿勢,抬桿,落下,白色小球劃出優美弧線,精準入洞。
幾乎同時,沈凜州從入口大步走來。
看到周茜茜被糾纏的瞬間,他眼神驟冷。
那個永遠利益為上,沖動卻有度的男人猛沖上前,一腳將皮衣男踹翻在地。
緊接著,一拳,兩拳......
他完全喪失了理智,近 乎野蠻地**。
“沈總居然帶著周茜茜來參加活動,明明規定要帶正牌妻子。”
“我看他移情別戀了,看下手多狠,陳少就問周茜茜要了個****。”
周圍人的議論聲擾亂了明予燦的思緒。
只見皮衣男吐了一口血,暈倒過去。
經理忙讓人將他抬走醫治。
沈凜州查看周茜茜的情況,語氣緊張,“受傷沒?”
周茜茜眼淚啪嗒落下,一頭扎進他懷中,“凜州哥,我怕......”
沈凜州克制地**她的背,動作輕柔得刺眼。
短短一分鐘,明予燦在這個男人看到了焦急、狂怒、心疼、后怕——
這些所有曾獨屬于她的情緒,此刻對著另一個人蓬勃迸發。
她自嘲一笑,手中的桿不小心擦過腳踝,帶下一絲皮肉。
她抿唇蹲下,拿濕巾消毒,手腕卻被一股大力狠狠攥住。
沈凜州不知何時來到她面前。
“予燦,茜茜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垂眸看她,壓著怒意道:“你別再為難她。”
明予燦抽回手,直視著他,“所以,你覺得是我讓人騷擾她的?”
沈凜州沉默片刻。
這三秒鐘的沉默比任何指控都尖利。
“這一個月你沒少針對她。”他終于開口,語氣不容反駁,“把繞新*別墅送給茜茜,算作補償。”
明予燦腳踝的痛意蔓延至心臟。
她握緊球桿,指節發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凜州。
“你明知道......那是我給寶寶準備的禮物!”
那是她第一次懷孕時親自挑選的。
靠海,帶花園。
沈凜州得知后,又買了百棟放在她名下。
“我們的寶寶,想要什么我都給它。”
如今,卻要送給周茜茜。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嘶啞,“你要送,把你長新苑那套送給她。”
沈凜州臉色一沉。
那是當年她親自設計,布置的新房。
一磚一瓦,一草一木全是她對他的心意。
她曾說,那是他們永遠的家。
現在卻毫不猶豫讓出去。
周茜茜從沈凜州身后探出頭,“是我現在住的那套嗎?如果明小姐要追回,我可以搬出來......”
明予燦心口像被瞬間貫穿。
原來他早將她的心意肆意碾碎,轉手贈人。
沈凜州看著明予燦垂眸不語的樣子,扯了扯唇角,像是要懲罰她這段時間的叛逆。
“那就兩套都無償贈予茜茜。”
明予燦全身因極度氣憤而輕顫,她再也控制不住,揚起球桿狠狠砸向兩人!
“咚——!”
沈凜州立刻擋在周茜茜的面前,生生受下這一棍。
即使手腕發出一聲脆響,也沒皺一下眉。
但看到周茜茜被嚇得捂著頭直出冷汗時,他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明予燦!”他一把甩開手中的球桿,聲音冷若寒冰,“你最好收斂住自己的脾氣,我這是最后一次忍你。”
明予燦被甩倒在地,手掌擦出血痕,**辣地疼。
沈凜州看都沒看她流血的手掌和腳踝,只將周茜茜緊緊護在身后。
“既然心疼,就趕緊簽字離婚。”明予燦冷冷地看向他。
沈凜州對她的話充耳不聞,護著受驚的周茜茜,大步流星地離開。
明予燦撐著桿站起來。
周圍投來看好戲的目光,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
她揚起下巴,挺直脊背,即使內心鮮血淋漓,也要維持最后的體面。
“想看我明予燦笑話的,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家產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