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離婚窗口，婆婆劉素沅拍著桌子沖我吼：“周見微，你個不下蛋的賠錢貨，趕緊簽了凈身出戶協議，陳家一分錢都別想帶走！”
丈夫陳競堯摟著女人，滿臉鄙夷：“跟你結婚三年，給你口飯吃就不錯了，還敢分財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東西。”
小姑子陳語蕎翻著白眼：“離了我哥，你就得**街頭！”
我笑著拿起筆，三次確認：“你們確定，要我凈身出戶？離婚絕不反悔？”
他們賭咒發誓罵我瘋了，催我趕緊簽字。
我落筆簽完，反手甩出八套房產的不可撤銷贈予公證書，還有他們全家的犯罪證據。
不好意思，你們全家的家底和命，三年前就歸我了。
今天，該清賬了。
1.
民政局離婚窗口，本就不大的空間，被陳家三口鬧得雞飛狗跳。
劉素沅一巴掌拍在玻璃臺面上，嗓門尖利得能掀翻屋頂：
“周見微，別給臉不要臉！趕緊簽了這份凈身出戶協議，我們陳家的一分一毛，你都別想帶走！”
我垂著眼，安安靜靜站著，和三年來逆來順受的樣子分毫不差。
陳競堯胳膊一攬，把身邊的鄭懷瑾摟得更緊，滿臉嫌惡地啐了一口：
“跟你耗了三年，給你個地方住、給你口飯吃，就夠抬舉你了。還敢惦記我們家拆遷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身份！”
鄭懷瑾往他懷里縮了縮，嬌滴滴地補刀：
“競堯，別跟這種窮酸鬼廢話了，趕緊離了，我們還要去挑訂婚戒指呢。”
陳語蕎抱著胳膊，白眼快翻到天靈蓋：
“就是！我哥離了婚，有的是白富美排著隊嫁。你呢？離了我哥，你就得睡橋洞、**街頭！”
我抬眼，淡淡開口：“你們確定，非要我凈身出戶？”
劉素沅一口唾沫星子差點飛我臉上：
“確定！一百個確定！你個無父無母的孤女，能嫁進我們陳家，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敢談條件？”
陳競堯把協議狠狠摔在我面前，筆戳到我臉上：
“少裝模作樣！趕緊簽！別耽誤我跟薇薇的好事！”
陳語蕎在一旁煽風點火：
“快簽！不然我讓我哥找人收拾你，讓你在這一片徹底混不下去！”
我又問了一遍，聲音平靜：“離婚，絕不反悔？”
陳競堯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