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對了今今，你都22了，怎么還不談戀愛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
“不用了，我暫時不想。”
“別啊，女孩子的青春很寶貴的。”周曉眨著眼睛，一副真心為我著想的樣子，“你看謙哥身邊那些朋友，有沒有喜歡的？我幫你撮合撮合。”
我垂下眼，看著自己帆布鞋的鞋尖：“再說吧，我先回去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
我轉身離開，身后周曉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我知道，陸言謙的每一個女朋友，都把我當成假想敵。
可她們不知道，我連上場的資格都沒有。
回到小區，已經是傍晚。
我疲憊地走進單元樓，剛準備上樓，一個身影從樓梯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是沈舟。
陸言謙從小到大的死對頭。
他個子很高，穿著簡單的白T和黑褲子，靠在墻上，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樓道里的聲控燈沒亮，他半張臉隱在昏暗里，眼神卻異常明亮。
“去給他送東西了？”他開口，聲音有些低沉。
我點點頭，不想多說。
我和他不熟，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陸言謙。
“替他女朋友？”他又問。
我嗯了一聲，繞過他想上樓。
他卻忽然伸出手，攔在我面前。
我們離得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味，干凈又疏離。
“宋今。”他叫我的名字。
我抬頭看他。
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我有些不自在。
然后，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問出了那個我從未聽過的問題。
“喜歡他很累吧？”
02
樓道里一片死寂。
窗外最后一點余暉透過玻璃，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金邊。
我愣住了。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所有強撐的體面和偽裝，在他這句話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累嗎？
我問自己。
我的靈魂在叫囂，在吶喊，每一個細胞都在訴說著疲憊。
可我從來不敢承認。
我怕一承認，連站在他身邊當“妹妹”的資格都失去了。
沈舟看著我瞬間泛紅的眼眶，眼神里沒有嘲諷，也沒有同情，只是一種平靜的了然。
他好像什么都懂。
“他把你當成所有物的延伸，方便，好用，不需要維護。”他的聲音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