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帶到了祠堂。

諾諾揪著周景辭的衣角，好像知道他是唯一能保護自己的人：“貓……諾諾的貓貓……”

楚照雪心疼地看著女兒，啞聲解釋：“宋婉柔在她面前剝了小貓的皮……”

周景辭沒有說話，面色沉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座的周老**狠狠用拐杖敲著地面：“別再胡說了！”

“景辭都和我說了，是你這個傻子女兒自己發瘋虐殺了小貓，還被拍了視頻上傳到網上！”

“你到底是怎么當**？把女兒養成這樣？！周家的面子都被你丟光了！”

楚照雪動作一滯。

她看向周景辭，輕聲問：“是你說的？”

“你覺得諾諾會虐殺動物？覺得我在撒謊？”

周景辭與她對視，聲音沉沉：“婉柔心思單純，干不出這種事。”

“難道我和諾諾就干得出來嗎？！”

“她手機里有完整的視頻，只要找出來……”

“夠了。”周景辭打斷她，表情有些冷，“非要我直說嗎？”

“孩子當然是無辜的，是你為了誣陷婉柔利用了她——這是你能干出來的事情，不是嗎？”

“畢竟，你連給我下藥這種事都敢做。”

楚照雪渾身僵硬。

時間好像拉回了數年前，周景辭逼著她給宋婉柔下跪道歉。

“是你要給我下藥的，也該自己承擔后果。”

可是不是她啊。

就算攻略失敗，她也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為什么不信她。

為什么總要在她身上潑臟水！

楚照雪張嘴，想把一切都說出來！

“楚照雪，別狡辯了！”周老**突然抬高聲音，“從現在開始，你女兒放在我身邊學規矩，護照辦下來，我親自送她出國治療。”

“至于你，去地下室好好反省！”

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她臉上的心虛。

楚照雪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這是威脅。

周老**在告訴她，只有她閉嘴，諾諾才能順利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

周景辭沒有察覺兩人間的異常，等著楚照雪反駁爭辯。

以前就是這樣的，她總會紅著眼睛，說她沒有下藥，不是故意爬上他的床。

是有人灌她喝了加料的酒。

那時候他壓根不信，也懶得聽楚照雪編造出來的兇手是誰。

但是現在……

他倒是多了點耐心，想要聽一聽，查一查。

但楚照雪只是慘笑一聲，說：“好，我認罰。”

她轉身，一步步走向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