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近你實在是太累了,好好休息,這周是磊磊的葬禮,磊磊在天上看著想來也不愿你這樣傷心。”
提起這個孩子,唐知夏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葬禮那天很快就到了,京城商政界名流全都來了。
唐知夏一身白色喪服,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傅**,節哀。”
一聲又一聲的安慰聲中,傅舒月帶著傅安來了。
“來傅安,給舅舅舅媽磕頭,再給你表哥上柱香。”
傅安已經痊愈出院,加上這段時間又修養地好,整個人比之前還要胖上一圈。
傅安上前故意牽著唐知夏的手,“舅媽,磊磊他一直都很大方,他知道自己能救我一定很開心。”
“是啊,磊磊一直疼愛這個弟弟,他在天之靈一定會很開心的。”
傅安的話無疑是觸動了唐知夏的雷區,小小的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一定是大人教的。
唐知夏直接快步上前,一把奪走了傅安手中的香。
“這里不歡迎你,給我滾!”
但爭奪中,燃燒著的香灰落在傅安的手上,他瞬間疼得哭出了聲來。
哭喊聲吸引了傅景然的注意,他撥開人群立刻趕了過來。
傅舒月立刻跪在地上,捧著傅安的被燙紅的手,“嫂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喜歡安安,可是安安他就是一個孩子,他就是想給自己的表哥上柱香,你為什么要燙著他呢?”
傅舒月哭紅著眼睛,傅景然立刻關切地將他們母子從地上扶了起來,當看到傅安手上被燙紅的傷口是,眼底的慍色更加濃了。
“唐知夏,你還真是喪心病狂!竟然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了!”
所有人都圍觀了過來,話語中指指點點。
唐知夏站在原地,被無數道視線凝視著,壓抑著渾身的顫抖,“他憑什么給磊磊上香?!他不配!”
“真是瘋了!舒月我們走。”
一時間,在場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到唐知夏的身上。
有嘲諷,有鄙夷,也有可憐。
“想不到唐知夏是這么惡毒的人,難怪她的兒子會沒了。”
“恐怕是上輩子作惡多端,不然傅家出動了那么多的勢力還找不到一個適配的骨髓?”
“她如今這瘋癲的模樣也怪不得傅景然會護著別人,要我說傅景然不跟她離婚就很好了。”
……
而她的丈夫正忙著安**他的養妹,獨留唐知夏一人承受所有的冷嘲和熱諷。
送完兒子最后一程,唐知夏整個人也像是丟了魂,徹底空了。
她獨自一人呆呆地坐在靈堂里,眼淚似乎都要流干了。
突然,角落傳來一陣聲響。
唐知夏轉頭望去,發現她的孩子竟然出現在角落里。
那一刻,唐知夏頭腦一片空白,根本沒有思考的能力。
幾乎來不及猶豫,她跌跌撞撞地就朝著孩子的方向跑去,“磊磊,磊磊是你嗎?”
等唐知夏跑過去時,才發現那人竟是傅安,他穿著磊磊生前最愛穿的睡衣,手里還拿著供桌上的供品。
“誰讓你穿這件衣服的?!”唐知夏徹底喪失了理智,她瘋了一般地試圖將衣服扒下來。
傅安的哭喊聲吸引了傅家人的倒來,可唐知夏卻是半點也顧不上,她的眼里全然只有憤怒。
“唐知夏,你到底在發什么瘋?!”傅景然上前粗暴地將她推開。
“他憑什么穿磊磊的衣服?!憑什么?!傅景然你就這么愛讓東西是嘛?兒子的命要讓,衣服要讓,就連磊磊死了都不讓他安生?既然如此,你干嘛不把程夫人的位置也讓出去?!”
唐知夏一聲又一聲地控訴著,自從磊磊去世到現在她已經積攢了太多太多的委屈,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
“傅景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動過什么心思,你喜歡傅舒月,這是**……”
“啪!”一個巴掌猛地扇在唐知夏的臉上,傅景然的臉上是少見的暴怒,“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