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你真的有病,但不是心臟病。”
“既然你這么愛坐輪椅,那以后你就別走路了。”
我話音剛落,整個廳里像被誰按了暫停。
所有人都盯著我,像在看一個瘋子。
秦薇更是先愣了一下,緊接著竟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指著我尖聲罵。
“沈晚禾,你有病吧!”
“裝神弄鬼嚇唬誰——”
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完,現場就突然響起幾聲清脆到發麻的“咔嚓”聲。
像什么東西當場裂開了。
下一秒,秦薇剛站直的雙腿猛地一折。
不是摔。
是從膝蓋處硬生生往反方向折下去。
她整個人直接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
她雙手死死抓住自己變形的腿,整張臉扭曲到變形,眼淚、鼻涕和血一下全出來了。
鮮血很快從她裙擺下漫出來,越流越多。
媽媽看見這一幕,當場尖叫一聲,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整個大廳瞬間亂作一團。
秦硯州是反應最快的。
他撲過去,一邊喊秦薇名字,一邊脫下西裝外套去按她腿上的血。
斷骨已經頂破了裙擺和皮肉,血根本止不住。
“叫救護車!”
“快!”
他聲音都在發抖。
可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還沒忘了怪我。
他猛地轉頭沖保鏢吼。
“把她綁起來!”
“去查地面!查地毯!她一定做了手腳!”
幾個保鏢立刻沖過來,把我雙手反剪在身后,重重按在地上。
粗糙的地毯磨過我的臉,**辣地疼。
另一邊,爸爸手忙腳亂地扶起暈過去的媽媽,又一邊回頭瞪著我,眼里全是驚怒。
半小時后,地點換到了醫院急診手術室外。
媽媽因為情緒過激,被送去隔壁病房吸氧。
爸爸則在走廊里拄著拐杖來回走,臉色陰沉得可怕。
我也被一起帶到了醫院。
雙手還綁在身后,像個等著審判的犯人,被按在塑料椅上。
不知過了多久,爸爸忽然停下腳步,拄著拐杖走到我面前。
他沒有一句廢話,抬起拐杖就狠狠砸在我小腿骨上。
我疼得悶哼一聲,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你到底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要是薇薇的腿保不住,我就讓你償命!”
我背靠著冰冷的墻,疼得眼前發黑,卻還是抬頭看著他。
“那么多人都看著。”
“我連碰都沒碰她。”
“她的骨頭是自己斷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這句話,直接點炸了秦硯州。
他大步沖過來,一把揪住我衣領,把我從椅子上提起來。
“你還敢嘴硬?”
“剛才你話音一落,薇薇的腿就斷了,不是你動的手腳還能是誰?”
“你骨子里就是壞的!為了爭寵,你什么惡毒招數都使得出來!”
他說完,狠狠把我往墻上一撞。
我肩膀重重磕上去,疼得幾乎站不住。
可我還是笑了一下。
“那你們查啊。”
“看看現場到底能查出什么機關。”
他剛要繼續發火,手術室上方的紅燈忽然滅了。
門開了。
主治醫生拿著一疊檢查報告走出來,神情很嚴肅。
“誰是病人家屬?”
秦硯州立刻松開我,和爸爸一起迎上去。
“我是她哥哥。”
“我是她父親。”
“她腿怎么樣了?”秦硯州聲音很急。
醫生先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平平地說:
“病人雙腿粉碎性骨折,斷骨刺破了動脈,我們已經先做了緊急處理,目前命暫時保住了。”
秦硯州剛松一口氣,醫生下一句就把他重新打回地獄。
“但她雙腿神經損傷很重,以后大概率再也離不開輪椅。”
這句話像悶雷一樣砸下來。
秦硯州臉色刷地白了,整個人往后踉蹌了一步。
爸爸手里的拐杖也“哐”地掉在了地上。
可這還沒完。
醫生低頭翻了翻報告,又看向他們。
“對了,你們之前一直強調病人有嚴重先天性心臟病,所以我們術前做了心臟方面的重點檢查。”
秦硯州立刻點頭。
“對,她從小就有。”
醫生卻皺起眉,語氣陡然冷下來。
“檢查結果顯示,她心臟確實有損傷。”
“但那是近期藥物和刺激造成的新病灶。”
“換句話說,在此之前,她的心臟一直很健康。”
“她根本不存在你們說的多年先天性心臟病。”
走廊里一下靜了。
我看著他們兩個的臉,一點點笑了起來。
現在,戲終于要唱到最有意思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