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虐殺他，不過是為了減輕你心里的負罪感。”

“你的愛，真臟。”

沈清辭愣住了，嘴唇顫抖著想要辯解。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

“愛我？”我冷笑，“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警笛聲響起。

我看著被**按住的沈清辭，轉身離開。

“別急，下一個進監獄的就是你。”

沈清辭被拖走時，還在嘶吼我的名字。

但我頭也不回。

這個女人，已經不值得我浪費任何情緒了。

8

隨著證據確鑿，林子謙在獄中咬出了沈清辭的主謀身份。

沈氏集團**封，沈清辭淪為**通緝犯。

在被捕前夕，沈清辭徹底瘋了。

她避開所有監控，利用這幾年對陸家的熟悉，在我落單時將我迷暈。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那座廢棄的教堂。

那是當年我們結婚的地方。

沈清辭穿著那件有些破舊的新娘禮服。

雖然落魄邋遢，但眼神偏執得可怕。

“阿辰，我們在這里重新結婚。”

她神經質地笑著，手里拿著一個打火機。

“然后一起死，這樣我們就永遠不分開了。”

教堂周圍，堆滿了汽油桶。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味道。

“你為了權勢殺了我全家，現在又要為了所謂的愛殺我第二次？”

我冷靜地看她，并沒有被**。

我知道，她是想看我求饒，或者看我感動。

“因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娶了顧昭意！”

沈清辭嘶吼著，點燃了一小圈火苗。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既然活著不能在一起，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就在這時，大門被撞開。

顧昭意單槍匹馬闖入教堂。

“沈清辭，放了她！”

顧昭意不顧危險步步逼近，眼神堅定。

“即使是死，你也只配一個人死！你不配帶走他！”

與此同時，窗外紅點閃爍。

警方狙擊手到位，瞄準了沈清辭的頭。

沈清辭情緒激動，舉起打火機就要扔向汽油桶。

“都別過來！否則一起死！”

千鈞一發之際。

我突然喊了一聲：“清辭姐姐。”

那是小時候，我對她的稱呼。

也是她記憶里最干凈的一塊地方。

沈清辭動作猛地一僵，眼淚瞬間涌出。

她仿佛回到了那個純真的年代，那個小男孩跟在她身后叫姐姐。

就在這0.1秒的恍惚。

顧昭意撲倒了她。

“砰！”

打火機掉落，火焰瞬間吞噬了最近的汽油桶。

轟——！

火光沖天。

顧昭意抱著我滾出火圈，用后背替我擋住了爆炸的氣浪。

沈清辭被氣浪掀翻在火海中。

她在火光中，看著被顧昭意護在懷里的我。

突然慘笑一聲。

她沒有逃跑。

反而沖向火海深處，去拿那張掛在墻上的、被煙熏黑的結婚照。

那是我們唯一的合照。

“阿辰……”

一聲巨響，房梁坍塌。

燃燒的巨木狠狠砸下，將她壓在下面。

只有一只手露在外面，死死抓著那張照片的一角。

9

沈清辭沒死成。

禍害遺千年，她被消防員挖出來時還有一口氣。

但她全身80%重度燒傷。

雙腿被房梁砸斷，因感染被迫高位截肢。

那張曾經引以為傲的臉，徹底毀容成了怪物。

聲帶受損，只能發出難聽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