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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從四肢百骸涌來,喬語凝咚的一聲暈死在地。
醒來時,醫生遺憾地告知她:“喬小姐,您傷的太重,肚子里的孩子沒保住。”
她怔愣:“孩子?”
“對,您受傷時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一個月前,是隋蕩通過喬家族老們考察的日子,也是她開始籌劃讓隋蕩入贅的日子。
所以那天晚上,她沒讓他戴,幻想著能夠和他擁有愛情的結晶。
誰知天意弄人,她所認為的愛情是不過大夢一場,期盼已久的孩子也被隋蕩一刀了結。
就連她一手打拼下來的江山,也被隋蕩*占鵲巢,讓她眾叛親離。
心臟隱隱作痛,喬語凝心灰意冷地撥通外公的電話。
“外公,我答應您金盆洗手,回去繼承家業。”
喬老爺子激動極了:“你早該想通了!一個女孩子成天過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像什么話?只要你回來,外公所有的財產都是你的!”
這番話聽的喬語凝心中一暖。
她也不喜歡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生活,可為了完成父親的遺愿,她沒得選擇。
如今她早已完成了振興喬家的使命,又被喬家人無情拋棄,還有什么必要留下來呢?
這么想著,喬語凝果斷去**了**手續。
最快七天,她就能離開這里,從此過上安穩的生活。
剛離開**局,她就看到滿大街的報紙都在報道喬家易主的新聞。
隋蕩更是高調地宣布和鐘婉晴的戀情,看的喬語凝眼眶泛紅。
可就在她準備回家時,一雙手突然從身后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強行將她迷暈拖上車。
半小時后,喬語凝被一巴掌狠狠扇醒,臉頰**辣的疼。
她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群綁匪是她昔日的仇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看她落魄,蓄意報復來了。
即便是被綁架的那個,喬語凝的眼神依舊凌厲:“你們想干什么?”
“干什么?”綁匪們得意笑了,“喬語凝,你把我們害得這么慘,你說我們想干什么?”
“給隋蕩打電話,讓他送十個億贖金來救人,否則我們就撕票!”
喬語凝只覺得好笑又諷刺。
隋蕩現在恨不得她**,怎么可能會來救她?
可綁匪們早就搜走了她的手機,找到隋蕩的手機號撥了出去。
一連撥打了十次,每一次都被無情掛斷。
直到第十一次,隋蕩終于接通了,聲音滿是不耐煩。
“喬語凝,你最好有事。”
聽到他的聲音,喬語凝有些心顫,突然就很想賭一把。
“隋蕩,我被綁架了,需要十個億的贖金。”
萬一呢?
萬一隋蕩真的會像以前一樣來救她呢?
畢竟從前,她每次被綁架,綁匪還沒有碰到她一根汗毛,隋蕩就跟**一樣追了上來。
所到之處大開殺戒,血流成河。
有一次,他只身一人掀翻了整個黑市,只為把她安全帶回家。
可他自己卻整整住了一個月的ICU,生死不明。
然而此時此刻,話筒那邊卻傳來鐘婉晴的質疑聲。
“喬小姐,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綁架了?”
“而且還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綁架,你該不會是自導自演想要隋哥對你回心轉意吧?”
被質疑假綁架的綁匪氣炸了,對著手機破口大罵。
緊接著,話筒里就傳來了鐘婉晴委屈啜泣的聲音。
“我只是提出合理的質疑而已,如果喬小姐你真被綁架了,那為什么綁匪會幫著你罵我呢?”
“隋哥,你說,你是信我還是信喬小姐?”
隋蕩寵溺輕笑,毫不猶豫地回答:“信你。”
鐘婉晴卻不依不饒:“那如果她真的被綁架了呢?”
“她就算死了,也與我無關。”
黏膩的接吻聲傳來,電話很快就被掛斷了。
喬語凝的心涼了半截,渾身如墜冰窖。
她原以為哪怕隋蕩現在恨她,至少會念著五年前她救他的恩情,再救她一次。
可隋蕩沒有,甚至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就仿佛,曾經發誓寧愿犧牲生命也要保護好她的人,不是他一樣。
愛時毀天 滅地,不愛時視若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