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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穆月初猛地打開紀池州的房門。
“是不是你干的!說!”
紀池州被女人掐得喘不上氣來,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卻詭異地扯了扯唇角。
一旁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熱搜詞條。
“驚世秘聞!穆氏女總裁為白月光,竟將原配丈夫之女抽髓又抽血!”
“九十九次以身試藥,卻成笑柄?紀家少爺的血淚控訴!”
評論區更是炸開了花。
“穆月初還是人嗎?!虎毒不食子啊!”
“盛淮這個心機男,害死人家孩子,應該下地獄!”
“豪門真黑暗,視人命如草芥!”
而更有人爆出穆氏的股價暴跌,甚至董事會集體**要求盛淮滾出穆家。
“阿淮一個鰥夫,帶個孩子本就不易,你讓他以后還怎么做人?”
紀池州抬起頭,看著女人眼中的怨恨和字字誅心的模樣,只覺得無比可笑。
“穆月初,那我呢?”
幼時起,他便是紀家最不受寵的兒子。
他打架,任性妄為,是因為他被人欺辱卻無人為他做主。
他從未得到過愛,僅有的一絲溫暖,是年少時,穆月初一次將他從混混手中救下來。
可現在,這個女人也變成了自己的噩夢。
穆月初驟然松開了手,看著跌坐在地的紀池州,居高臨下地冷聲道。
“你去召開新聞發布會,澄清報道皆為謠言,并且給阿淮道歉。”
紀池州一怔,緩緩扶著一旁的桌幾站起,一字一句地咬牙說道。
“不可能!”
穆月初臉色一沉,招手,叫來保鏢,直接將紀池州架起。
“今**不去,就別想拿到孩子的遺體,你想清楚。”
不住掙扎的男人一愣,泄了氣一般,任由保鏢將她架走。
剛走進發布會,便聽到一旁的竊竊私語聲。
“這就是穆總的丈夫?感覺和盛先生比差遠了,氣色好差,也不像豪門贅婿啊。”
“估計就有個名分吧,喏,這不就是被推出來給豪門擦**的嘛。”
擦**?
他紀池州的字典里,絕沒有這三個字!
“各位,關于網上流傳的那些消息真實與否,我這里有個視頻,大家看完自會分辨!”
紀池州說著,將手機伸到直播攝像面前。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穆月初在醫院跟盛淮吻得難舍難分的視頻!
現場一片嘩然。
穆月初眼神一冷,猛地伸出手來,搶下手機。
可一切都晚了,整段視頻清晰完整地投過直播傳到了網上,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穆月初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面前滿臉嘲諷的男人,冷聲說道。
“好,紀池州,這是你逼我的。”
隨后男人理了理衣袖,對著鏡頭正色道。
“很抱歉,我丈夫因為近期受了打擊,用AI做了假視頻鬧脾氣,發布會到此結束。”
說罷揮了揮手,強硬的拽著紀池州離開。
剛到**,穆月初就下令讓醫生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