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眼眶突然有點熱。
沈青禾換好家居服出來，察覺到不對。
她看了眼空蕩蕩的廚房，又看了眼煙灰缸里的煙頭，眉頭微蹙，“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我沒說話，從包里取出那份鑒定報告，推到她面前。
“這是什么？”她低頭看了眼封皮，臉色唰地變了。
“你初戀送來的。打開看看。”
她的手顫抖地懸在報告上方，猶豫了好幾秒才翻開。
看完最后的結論，眼眶已經紅了。
“陳晨，你聽我解釋……”
“解釋吧！”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聲音哽咽，“我沒想到他會去找你，我以為……”
“以為什么？”我聲音加重，“以為你能瞞我一輩子？”
沈青禾捂著臉蹲下去，斷斷續續的話從指縫里漏出來：
“那時候……我跟他分手之后才發現……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可是我不舍得打掉……”
“不舍得打掉，所以讓我來接盤？”
她抬起頭，滿臉是淚：“陳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別**跟我說對不起！”我吼道，“我要知道真相！全部真相！”
她哭著講了經過，但和顧銘說的有些出入。
她和顧銘是大學同學，相戀四年。
畢業后談婚論嫁，但顧銘母親覺得沈家是暴發戶，堅決不同意。
顧銘反抗了幾次，但***以死相逼，他就退縮了。
“分手后我才發現懷孕了。我舍不得打掉，因為……那是他的孩子。
我去找他，但他已經出了國，而且那時候他家已經給他定了親……”
“然后你就找了我？”
“是我爸！我爸說，孩子可以生，但不能讓外人知道這件事，會影響公司聲譽，會影響我的名聲。
他說要給我找個可靠的人，盡快結婚……”
“所以我就是那個接盤的？”
沈青禾抓住我的手，“對不起……我當時已經絕望了，只想把孩子生下來……”
我甩開她的手。
“所以你嫁給我，只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名分？”
“一開始是……”她哭著說，“但后來我愛**了，真的！可可出生后，我看著你對她那么好，我真的愛**了……”
“愛我？”我冷笑，“沈青禾，***知道什么叫**嗎？”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