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抵不過十分鐘的順風車是吧？”
“行，你真行。”
我彎腰抓起地上的離婚協議，狠狠摔在他臉上。紙頁散開，落了一地，像一堆沒用的廢紙。
他沒躲，也沒生氣，只是彎腰，一張一張把紙撿起來，重新整理好，放在了旁邊的茶幾上。
“協議我放在這里，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你不簽也沒關系，我已經委托了律師，會走訴訟程序。”
他說完，起身就往書房走，全程沒再看我一眼，也沒提一句我給他帶的糖醋排骨，沒問一句我淋沒淋雨，累不累。
就好像，跟他過了七年的我，在這一刻，已經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
我站在玄關，看著他關上書房的門，聽著門鎖 “咔噠” 一聲落了鎖，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干，順著鞋柜滑坐在地上。
地上還沾著糖醋排骨的湯汁，黏糊糊的蹭在我的褲子上，我卻連動都懶得動。
滿腦子都是委屈和憤怒。
我想不通。
我跟張昊清清白白，連半點出格的舉動都沒有，就順路載了一程，怎么就到了要離婚的地步？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半夜發燒，他冒著大雪跑了三條街給我買退燒藥。我受了客戶的委屈，他能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開車兩個小時過來接我，抱著我說大不了不干了，他養我。
怎么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我越想越難受，捂著嘴哭，不敢哭出聲，怕書房里的他聽見，又怕他聽不見，連一點反應都不給我。
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撐著墻站起來，跌跌撞撞沖進主臥，反手鎖上了門，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被子上還有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以前我總覺得這個味道安心，現在聞著，只覺得心口堵得慌，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我翻出手機，點開和他的聊天框，往上翻，翻到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他給我發的消息，說要一輩子對我好，說要跟我有個家，說永遠不會放開我的手。
眼淚又一次涌了上來，把手機屏幕打濕了一片。
窗外的雨還在下，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響，像極了我此刻亂成一團的心。
我把臉埋在枕頭里，哭的渾身發抖，心里卻還在賭。
賭他只是今天一時鉆了牛角尖，賭他明天冷靜下來就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