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看著他。
然后，我笑了。
親愛的好妹妹。
親愛的好夫君。
這一世，劇本該換我來寫了。
丫鬟們的尖叫聲，賓客們的驚呼聲，亂成一團。
可這一切，都仿佛離我很遠。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顧晏那張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的臉。
他為什么停下？
因為他看到了我的笑。
那不是一個嫡姐該有的擔憂。
那是一個看戲人的笑。
冰冷，疏離，又帶著一絲嘲弄。
終于，有家丁和下人反應過來，噗通噗通跳下水去撈人。
沈清被手忙腳亂地拖上了岸。
渾身濕透，發髻散亂，狼狽不堪。
她被丫鬟扶著，瑟瑟發抖，一雙眼睛卻死死地瞪著我。
充滿了怨毒和不解。
她不明白，為什么顧晏沒有第一時間來救她。
顧晏沒有看她。
他還在看我。
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他的眼神復雜得像一團濃霧。
有探究，有困惑，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驚慌。
“沈畫，”他開口，聲音有些干澀，“你……”
他想問什么？
問我為什么不救人？
問我為什么笑？
我沒有給他問出口的機會。
“顧世子，”我微微頷首，聲音平靜無波，“我妹妹身子嬌弱，既然已經救上來了，還是趕緊請大夫來看看吧。”
“免得，留下什么病根。”
說完，我不再看他。
轉身，提起裙擺，朝著我自己的院子走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02
剛回到自己的院子，父親沈遠德身邊的小廝就來了。
“大小姐，相爺請您去一趟書房。”
小廝低著頭，語氣恭敬，卻掩不住一絲幸災樂禍。
我身邊的貼身丫鬟若兒，臉上滿是擔憂。
“小姐……”
我拍了拍她的手。
“別怕。”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被叫去書房。
然后迎接我的，是父親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
和一記響亮的耳光。
他罵我是沒有半點友愛之心的毒婦。
罵我不配做沈家的女兒。
這一次呢？
我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角，邁步走向書房。
書房里，氣氛壓抑。
父親沈遠德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
母親劉氏坐在一旁，拿著手帕不停地擦著眼角。
而剛剛換了一身干凈衣裳的沈清，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