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顧清讓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解釋我為什么對你的臉發瘋？解釋我為什么幻想和你結婚？這有什么好解釋的！顏狗的事，能叫發瘋嗎！

但我慫，我不敢這么說。

“顧教授，對不起。”我小聲說，“我馬上刪帖，馬上注銷賬號，以后再也不敢了?！?br>
“刪帖？”顧清讓挑眉，“那倒不必。我只是好奇，你花這么多時間在論壇發瘋，為什么不能分一點給物理？如果你把這五百條回帖的精力用在復習上，上學期也不至于只考58分。”

我愣住了。他找我來，不是要批評我發瘋，而是批評我不學習？

“從今天開始，每周二周四晚上七點到九點，來我辦公室補課。”顧清讓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推到我面前，“這是補習計劃。期末如果能考到85分以上，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如果考不到……”

他頓了頓，看著我：“我會聯系你的輔導員，討論一下學生行為規范的問題。”

我拿起那張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物理知識點和時間安排，詳細到令人發指。

“顧教授，我……”

“有意見？”

“沒、沒有?！?br>
“那好，今晚七點，第一次補習，不要遲到。”顧清讓站起身，示意談話結束。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里，看著手里的補習計劃，還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我，因為對教授發瘋，被教授抓來補物理了？

這是什么新型懲罰方式？

晚上六點五十，我抱著物理書，再次站在308門口。做了十分鐘心理建設，才敢敲門。

“進?！?br>
我推門進去，顧清讓正在看書。他指了指旁邊的桌子：“坐那兒。先把第一章的習題做了，我半小時后檢查?！?br>
我乖乖坐下，翻開書。第一章，力學基礎。很好，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完全不懂。

我咬著筆頭，對著第一道題發了二十分鐘呆。

“不會？”顧清讓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過來，站在我旁邊。

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凈。我下意識坐直：“嗯……”

顧清讓彎腰，拿起我的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個受力分析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