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來！”
“我早就說過，娶你這么個心硬的女人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顧偉也急了，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念念！別鬧了行不行！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我看著他抓住我的那只手，慢慢抬起眼，對上他焦急的視線。
“顧偉，我們的情分值多少錢？”
我的聲音很輕，卻讓他的動作僵住了。
“夠給你弟買那輛五十萬的寶馬嗎？”
“還是夠給他付那套二百萬房子的首付？”
“又或者，是夠給他公司周轉時，你偷偷從卡里劃走的那八十萬？”
顧偉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王秀琴也愣住了，她沒想到，這些她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的事情，我竟然一清二楚。
她立刻強撐著反駁：“你胡說八道什么！那是你老公自愿給的！他的錢給他親弟弟花，天經地義！關你屁事！”
“哦？是嗎？”
我慢條斯理地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手機里清晰地傳來王秀琴尖利的聲音。
“……偉啊，這筆錢數目不小，你媳婦那邊先瞞著，別讓她知道。她一個女人家家的，頭發長見識短，知道了又要跟你鬧。”
緊接著，是顧偉懦弱的應和聲。
“……知道了媽，我不說就是了。小航的公司要緊。”
錄音在病房里循環播放，像一記又一記耳光，扇在他們母子臉上。
顧偉的手，無力地從我手腕上滑落。
他看著我，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知道，他徹底暴露了。
那層維持了18年的、名為“恩愛夫妻”的偽裝，被我親手扯了下來，露出了里面早已腐爛不堪的真相。
我當著他們母子的面，從包里拿出我們的結婚證。
紅色的封皮，燙金的字，此刻看來無比諷刺。
“顧偉，我們的婚姻，在18年前你把工資卡交給**那一刻，就死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然后，在他們驚恐絕望的注視下，我用力，將那兩本紅本子撕成了碎片。
紙屑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地落在他慘白的病號服上。
“誰拿了你的救命錢，你就找誰要去。”
“至于我……”
我掏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周律師，離婚協議可以發過來了。”
“另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