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要開聽證會才能最終確定學區劃分。現在說得太滿，我良心過不去，不能胡說。”
我聲音越來越小。
顧總忽然笑了一聲。
“你真覺得自己沒錯？”
“我……真的沒錯。”
聲音細得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他抽出一支煙，“介意我抽煙嗎？”
“不介意。”
火機咔嗒一聲，煙點著了。他**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蘇婉，你年紀不小了，好不容易找到個工作，拿不到業績，不怕被炒魷魚？”
“怕。”
我很坦誠。
“可是我得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呵。好久沒見過有良心的人了。”
他的目光穿過煙霧，落在我臉上。
“好好干，爭取一個月內做出成績，否則我沒法向主管交代。”
我呆住了。
“顧總，您是說……我還能留在這兒？”
他叼著煙，慢慢吐出一個煙圈。
“一個月，再給你一個月。”

我惹怒了主管，卻沒被趕走。
這是個奇跡。
銷售指導書后來真改了學區的描述，不再直接宣稱我們樓盤屬于育才中學學區，而是換了個更保守的說法，暗示很可能被劃入育才學區范圍。
第二天，我在售樓處負責接待，給來看房的客戶遞茶倒水。
前臺忽然叫住我。
“蘇婉，有個人拿著你的名片，要你帶他看房。”
我走過去，發現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男**約三十出頭，深藍西裝，一看就是職場精英那一類。
“蘇小姐？”
“是我。請問您是怎么知道我的？”
他遞過一張名片。
上面寫著某公司市場總監，姓方。
方逸。
談吐溫和，態度友善。
“昨天我表哥表嫂來看房，是你接待的，他們把你名片給了我。”
原來是那對看學區房的夫妻。
“哦，趙先生夫婦是您親戚。昨天確實是我接待的，可惜我們樓盤不太符合他們的需求，沒能成交。”
“表哥表嫂對你特別感激，說要不是你，差點就買了不合適的房子。”
我臉一紅。
“沒做什么，就是實話實說。那您今天來是——”
方逸指了指桌上的戶型圖。
“我想買房，麻煩蘇小姐幫我介紹一下？”
我一下興奮起來。
“方先生，您對房子有什么要求？”
他笑了笑，“我一個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