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少數幾個被授予了底層數據臨時只讀權限的非技術部門。
緊急內部自查會議在壓抑中召開。江嶼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緩慢地掃過每一個下屬的臉。
“誰，在過去四十八小時內，訪問過‘星云’的數據庫？”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幾位資深分析師立刻搖頭，表示自己的權限上周已經用完并關閉。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開始向角落偏移。
林薇適時地清了清嗓子，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我們大部分人的訪問權限都是有時限的。只有……新同事的臨時權限，為了方便她熟悉環境，好像設置的……是長期有效。”
她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說的是誰。
“而且，”她頓了頓，像是在回憶，“昨晚好像只有蘇晚一個人加班到很晚。我走的時候，大概九點多，她還在。”
一瞬間，整個會議室的壓力都匯集到了蘇晚身上。她坐在最末端的位置，像一只被車燈照住的小鹿，驚慌失措。
“我……我沒有……”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雙手用力絞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只是在整理林薇姐給我的市場數據……”
“可那份數據，也需要從‘星云’的附屬庫里調取，不是嗎？”林薇立刻追問，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幫她理清思路，實則將繩索又勒緊了一圈。
“我……我只是下載了批準的文件……”蘇晚的辯解蒼白無力，眼神躲閃，在眾人眼中，這副心虛的模樣幾乎等同于默認。
江嶼一言不發。他冷冷地看著蘇晚。這個女孩從入職第一天起就寫滿了“麻煩”兩個字。**不清，能力低下，現在又被卷入如此重大的泄密事件。他的理智告訴他，一個連數據**表都做不明白的實習生，不可能有能力繞過層層防火墻竊取核心數據。但她的反應，卻完美符合一個被抓現行的罪犯的所有特征。
疑心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瘋狂滋生。
會議在一片死寂中結束。蘇晚回到工位，周圍的同事像躲避瘟疫一樣避開她的目光。那些平日里偽裝的善意和客氣，此刻全部被剝去，只剩下**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