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移開了。
看吧。
從結婚到現在，他看我的表情和看一件家具沒什么區別。
我選了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他也沒有靠過來的意思，徑直走到另一邊的單人沙發坐下，拿出手機。
"霍先生！"何遠迎上去，臉上堆滿笑，"我是這次的主持人何遠，兩位現在可以做一個簡短的自我介——"
"不用了。"霍衍舟沒抬頭。
何遠僵在原地。
宋妤曼和錢柏軒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太陽穴跳了跳——他這脾氣，三年沒見長進。
手機屏幕亮起來，我習慣性點開直播間，彈幕密密麻麻往上飛——
"來了來了，擺爛夫妻到了！"
"霍衍舟也太冷了吧，完全不看老婆"
"反觀隔壁錢柏軒，裙擺都幫老婆理好了"
"裴時漫這穿的什么啊……家居服上綜藝？？"
"豪門棄婦實錘"
"說真的宋妤曼那條項鏈我查了，海瑞溫斯頓的孤品，一條頂一套房"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扶手上。
"好，那我們先開始第一個環節——"何遠拍了拍手，迅速調整回來，"請兩組夫妻分別用三個詞形容你們的另一半。錢先生和宋女士先來？"
錢柏軒站起來，攬住宋妤曼的肩膀，深情地注視著她。
"我的三個詞——驚艷，完美，唯一。"
彈幕開始刷滿小心心。
宋妤曼配合地把頭靠在他胸口："我的三個詞——安全感，英俊，寵我。"
她說完抬起頭看我，笑得無害又真誠："裴姐姐，到你們了。"
我盯著天花板想了兩秒。
"冷、悶、無聊。"
全場安靜了兩拍。
彈幕瞬間被引爆——
"哈哈哈哈哈我的天"
"裴時漫你是認真的嗎"
"當著三千萬人面說老公無聊的我是第一次見"
"霍衍舟什么反應快拍快拍！！"
我沒轉頭。但余光能看到霍衍舟放下手機，看了我一眼。
何遠擦了擦汗："那、那霍先生？"
沉默。
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三個詞不夠說。"
他的聲音低沉，像大提琴最粗的那根弦被撥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
他已經重新低頭看手機了。
彈幕爭執起來——
"這什么意思？三個詞不夠說？"
"可能是三個詞不夠嗎？"
"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