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 *ecause something a*out an unfiltered face felt like relief.
這天晚上八點，她打開手機準備直播，發現"真實之眼"的界面多了一個新功能：「環境掃描：開啟后，鏡頭范圍內的人或物將顯示真實狀態。」
林晚星猶豫了。她不確定這是什么意思。但她的手指已經點下去了。
直播開始。她把手機架在出租屋的小桌上，鏡頭對著自己。畫面里，她的真實面容出現在屏幕上，彈幕立刻開始刷。
"來了來了""今天穿得好看""那個濾鏡還在啊"
然后她拿起手機換了個角度，想調整一下光線。鏡頭掃過房間角落的衣柜，畫面突然出現了一層淡淡的虛影。衣柜門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一行字，但在美顏時代，這種細節從來不會被注意到。
"真實之眼"讓那張便利貼上的字變得異常清晰：「林晚星，江城大學2019級新聞系，退學原因：家庭變故。」
那是她自己寫的，兩年前貼的，后來忘了撕。
彈幕又安靜了。
"她退過學？""新聞系的啊""家庭變故是什么"
林晚星的手一抖，趕緊把手機轉回來。她不想談這個。但"真實之眼"似乎有自己的意志，它總是在捕捉什么。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一下，沒接。手機繼續響。彈幕里有人說"接接接"，有人說"別接可能是騷擾電話"。
電話停了。然后一條短信跳出來：「林晚星，我是江城電視臺的周明遠。關于你的濾鏡，我想聊聊。」
3 記者來訪舊事重提
周明遠出現在她家樓下時，林晚星站在窗戶后面看了五分鐘才決定下去。
他三十出頭，穿著一件洗得有點舊的灰色夾克，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不像電視臺的人，倒像個剛下班的程序員。
"你那個濾鏡，"他開門見山，"我研究了一周。它不是普通的美顏或**軟件。它能還原被修改過的圖像、隱藏的信息，甚至……人的微表情。"
林晚星坐在他對面的塑料椅上，雙手握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豆漿。
"我知道。"她說，"但它有時候會顯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