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堅實，是我最熟悉的安全港*。
可現在，這個港*也騙了我。
“對不起。”他在我耳邊說，“手機在手術室沒電了，剛換好衣服才發現。”
“這是我的‘出差’。”
他放開我一點，捧著我的臉，拇指輕輕擦掉我的眼淚。
“院里臨時調派，過來支援半個月，本來想忙完這兩天，回家給你一個驚喜。”
他的解釋，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可我就是無法相信。
我的心還泡在黃連水里，苦澀不堪。
“驚喜？”我慘笑一聲，“是驚嚇吧。”
“如果不是今天我來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
“顧西洲，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他看著我，眼神里全是無奈和自責。
“我錯了，我不該想什么驚喜，不該關機。”
“但是知意，我沒**。”
他一字一句，說得無比清晰。
“看著我的眼睛。”
“是誰告訴你，我**了？”
我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婆婆趙秀芳那張痛心疾首的臉。
是她。
昨天晚上，她專門跑來家里，拉著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
說她老眼昏花，在鄰市逛街的時候，看到一個長得特別像顧西洲的男人，摟著一個年輕女孩，舉止親密。
她說她不敢認，就悄悄拍了張照片。
那張照片很模糊，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穿著和顧西洲出差前一樣的風衣。
我當時就瘋了，打電話過去，關機。
打了一整晚，都是關機。
趙秀芳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知意啊，男人有錢就變壞。”
“西洲他……他在外面有人了。”
“這個孩子，我們不能要啊！不能讓我的孫子，管一個野女人生的孩子叫哥哥！”
就是這句話，壓垮了我最后一根神經。
我一夜沒睡，天一亮就來了醫院。
我看著顧西洲的眼睛，把趙秀芳的話，原原本本都說了出來。
顧西洲的臉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陰鷙和寒冷。
他什么都沒說，只是脫下身上的白大褂，蓋在我身上。
然后牽起我的手，大步走出診室。
“回家。”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卻從中聽出了滔天的怒意。
車里，暖氣開得很足。
他一言不發，專注地開車，側臉的線條繃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