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真的會松手。
只是他不知道，我為什么回來。
也不知道，我這次手里握著什么。
更不知道，那個孩子……
呵。
有些賬，要慢慢算，才有意思。
回到將軍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
02
我回到將軍府時，天已經黑了。
府里燈火通明，氣氛卻冷得像冰窖。
我剛踏進主院的門，顧晏清就跟了進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阿錦，你聽我解釋。”
他的聲音里滿是疲憊和沙啞。
我沒掙扎，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解釋什么？解釋你為何眼睜睜看著表嫂拿我們的孩兒威脅我？”
“我沒有！”他立刻否認，“我趕到時，事情已經……”
“已經發生了？”我打斷他，語氣平靜，“顧晏清，上一世，你也是這么說的。”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抓住我的手松了些許。
“你……你說什么？”
我抽回手，徑直往屋里走，不再理他。
屋里，婆母端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劉如-月跪在她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姑母，您要為我做主啊！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姐姐，誰知道她那么狠心，連親骨肉的死活都不管了！”
婆母一拍桌子，怒視著我。
“跪下！”
上一世，我也跪了。
被罰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差點凍死。
這一世，我站得筆直。
“母親，我何錯之有？”
“你無視孩兒性命，害得將軍府顏面盡失，還敢問何錯之有？”婆母氣得發抖。
我笑了。
“母親，說起孩兒性命，我倒想問問您。”
我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她。
“按府里規矩，世子出生，身邊的奶娘、仆婦，都該是我院里的人。為何您要親自指派四個您院里的婆子過去？”
婆母臉色一變：“我那是關心孫兒！”
“是嗎？”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那為何我兒今日會被人輕易抱出府，抱上城樓？我院里的丫鬟婆子全被迷暈了，唯獨您派去的那四個，不見蹤影？”
婆母的嘴唇開始哆嗦。
劉如-月尖聲道：“沈錦你血口噴人！那是我……是我買通了她們！”
“哦？”我看向她，“表嫂好大的手筆。我倒要去問問刑部，一個無官無職的婦人，哪來的膽子，敢在將軍府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