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問：“劉姨娘，你方才那一摸肚子——是真有了身子，還是裝給人看的？”
劉姨娘臉色一白，指尖微抖，卻還強撐著嘴硬：“妾身……妾身的身體，用不著縣主費神。”
“那就是裝的。”顧晚秋點了點頭，語調平靜得像是順口敲定一件瑣事。
她往前邁出一步，劉姨娘下意識就往后縮了一步，一退便抵在門框上。
蘇晚棠沒有再往前逼近，只是立在原處，忽然話鋒一轉——
“趙姨，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一到**，先去的是市監局？”
趙姨娘愣了一下。
“我在市監局備案了一份材料。”蘇晚棠的聲音不緊不慢，“是**趙崇年去年批的那批江北救災物資調撥單——那批物資，少了三成。”
趙姨**臉色從慘白一點點變成鐵青。
“三成物資，最后讓四百二十七個去前線支援的救援隊員，沒吃上夠的糧，也沒穿上保暖衣。”蘇晚棠說話的腔調依舊平靜，像是在報一串毫無感情的數字，“里頭有十三個，是跟我一起下過鄉的同事。”
她微微偏頭，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趙姨娘：“你覺得秦宴要拿到慈善基金會的實控權，市監局會更愿意幫他，還是更愿意幫我？”
趙姨**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秦宴之所以袒護她，是因為還想借趙家的關系打通監管那一關。可要是趙家自己都快**垮了——
蘇晚棠看懂了她眼底突然爬上的恐懼，沒有再順勢把話說死。
她只是從家居服的內側口袋里摸出一樣東西，輕輕放在了茶幾上。
一塊暗金色的金屬證牌，在客廳的燈光下沉穩地閃了一下冷光。
上面刻著一個字——“特”。
特別監察證。拿著這塊牌子，查三局以下的單位，有權先封后報。
這就是方廳長在省里辦公室多留她半個小時單獨談話的真正緣故。
下午翠屏不小心撞到她腰側時摸到的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原來根本不是什么防身的小刀。
而是比刀子更能要人命的東西。
趙姨娘雙膝一軟，差點直接栽倒在地上。
蘇晚棠的指尖在證牌邊緣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趙姨——”她抬起眼睛，聲音依舊溫柔得很。
“**挪用救災物資的案子，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