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目光在我和那邊端著牛奶裝鎮定的沈知意之間來回，猶豫不決。
「哥，聽我一句，有些事，真沒你想得那么單純。」
他扔下這句話，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快步往外走，好像只要多站一會兒就會被扯進什么漩渦。
我把門關上，客廳里的空氣一下子凝固得厲害。
沈知意垂著眼，用勺子一圈圈攪拌杯里的牛奶。
「陸銘他……還是老樣子。」
「他剛剛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我走到餐桌邊，盯著她問。
「聽見了。」
「那他什么意思？沈知意，你到底藏著什么不讓我知道？」
她抬頭時，眼圈已經有些發紅。
「他本來就看我不順眼，從前就是這樣，你忘了嗎？」
我當然記得，陸銘一直嫌她太冷淡，說跟我不搭調。
「可他剛才那樣，絕對不只是看不**這么簡單。」
「陸川。」
她打斷我，嗓音里透著明顯的央求。
「你寧可信一個天天跑來跟你要錢的弟弟，也不肯信我嗎？」
她這句話像釘子一樣釘在我心口。
是啊，我跟她之間的爛攤子，什么時候輪得到旁人插嘴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懷疑我回來的動機？覺得我打什么主意？是惦記你這套房，還是看**這個人？」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情緒明顯失控。
「我只是想搞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真相就是我過得很糟，已經走到絕路，只能來敲你的門！這樣的解釋，你滿意了嗎？」
她猛地起身，胸口劇烈起伏。
「陸川，要是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
她又一次把「走」掛在嘴邊。
我看著她**通紅的眼睛，終究還是軟了。
「行了，我不問了。你……先安心住著。」
她用力吸了口氣，重新坐回去，低頭慢慢把已經涼透的早餐吃完。
我很清楚，我們之間的裂縫并沒有因為她回到這個家而愈合，反倒被扯得更大，陸銘剛才的提醒，像根帶毒的刺扎進了我心里。
03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沈知意維持著一種說不清的平衡。
我們相處得像兩個拼房的陌生人，禮貌，拘謹，可在某些細微時刻，又會露出只有老夫老妻才有的默契。
她還是會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