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腦子一團糨糊，她就這樣大喇喇地回來了，還帶著說不清的秘密。
「冰箱里有。」
她卻沒起身，只抬眼看著我。
「陸野，我們還沒陌生到需要我自己去倒水吧？」
我像認命一樣嘆了口氣，轉身進了廚房，倒水的時候，余光瞥到她的行李箱上掛著個小小的金屬藥盒，扣著鎖，造型很精致，卻透出股冷硬的味道。
我把水杯遞給她，她接過去時，指尖無意擦到我的手，涼得像剛從冰水里撈出來。
「你不打算問問，我這一年過得怎么樣？」
她抿著水，慢吞吞開口。
「我問了，你會說嗎？」
「你連問都不問，怎么知道我一定不說？」
我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我們之間隔著一張茶幾。
「行，那你這一年，日子過得如何？」
她放下杯子，杯底磕在茶幾上發出一聲輕響。
「不好，很糟。」
她的直白讓我一時間接不上話。
「所以你就回來了？」
「嗯，碰上點麻煩，需要個地方暫時躲一躲，這里，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去處。」
「什么麻煩？」
她輕輕搖頭，又把杯子端起來。
「你不會想知道的，你只要明白，我回來，對你對我……也許都不算壞事。」
她眼底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快得讓我來不及捕捉。
「好事？江苒，我們已經是離過婚的人了。」
「一張證罷了，蓋幾個章，也抹不掉以前發生的事。」
她站起身，朝次臥走去，那是她以前當書房用的房間。
「今晚我睡這間，行不行？」
我沒出聲，只看著她，她也懶得等我回應，直接推門進去。
「里面還跟以前差不多，你沒讓別人住過？」
「沒有。」
「那挺好。」
她說完，把行李箱拖進房間，隨手把門關上。
我一個人愣在客廳里，反而像個不速之客，她回來了，身上裹著一堆謎團，還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
那個上了鎖的藥盒里，究竟裝著什么？
02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廚房里飄出來的香味熏醒的。
我走出臥室，看到江苒系著我之前在成都春熙路買的圍裙，正低頭煎蛋，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身上，一切像是離婚前的某個清晨被重新播放。
「醒了？先去洗把臉，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