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你把喬雨菲牽進婚禮現場的時候，考慮過我嗎？”
“她情況特殊。”他說得飛快，“她**剛剛在酒店門口堵她，罵得很難聽，她情緒都崩了，我要是不管，她出事怎么辦？”
“所以你就來管我的婚禮了？”
“你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咄咄逼人？”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姜禾，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盯著他，心口那股火反而慢慢涼了下去。
每次都是這樣。
只要我不高興，就是我變了。
只要我不退讓，就是我不懂事。
我笑了笑，問他：“沈敘，你到底愛過我嗎？”
他明顯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時候問這么沒效率的問題。
半秒后，他避開我的眼神。
“我們都要結婚了，你還問這個有意思嗎？”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因為他的沉默已經是答案。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座機。
我接起來，對面是銀行客戶經理，語氣客氣得讓我背后一涼。
“姜小姐，**，關于啟程科技申請的三百萬過橋貸款，系統顯示您是聯保人之一，明天上午十點方便來補一下面簽材料嗎？”
我整個人都頓住了。
“你說什么？”
對方重復了一遍。
“聯保材料里有您的***掃描件和電子簽名，目前只差最后一次現場確認。”
我手里的手機差點滑下去。
“我什么時候簽過這個？”
對面明顯也愣了愣：“系統顯示是一周前提交的，您這邊如果有疑問，可以和啟程科技的沈總再確認。”
電話掛斷后，休息室里靜得只剩空調的聲音。
我抬頭看向沈敘。
“你拿我的身份信息做了什么？”
沈敘神色變了一瞬，又很快穩住：“只是走個流程，投資人那邊對財務穩定性要求比較高，等融資一到，這筆過橋貸款馬上就平掉，不會有任何風險。”
“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把我弄成了聯保人？”
“姜禾，我們都要結婚了。”
又是這句。
他說得輕飄飄，仿佛這三個字能覆蓋一切**和越界。
我慢慢站起來，婚紗裙擺堆在腳邊，沉得我呼吸都發悶。
“沈敘，我們今天沒領證。”
“以后也不會領。”
“所以你現在不是拿未婚妻做聯保，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