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穩場面。周硯禮，我今天要是還不走，那不叫懂事，那叫活該。”
我把他手甩開，拖著箱子下樓。
經過客廳時，沈薇小聲開口：“硯禮，要不你去哄哄她吧，我搬出去也沒關系。”
她嘴上說著搬，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像在確認，自己贏沒贏。
我連看都沒看她。
走出大門那一刻，夜風撲在臉上，我竟然覺得輕松。
陳讓在樓下等我。
他靠在車邊，接過我手里的箱子，挑了挑眉：“真離？”
“真離。”
“舍得？”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關門前只說了一句。
“以前舍不得，現在嫌臟。”
車開出小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二樓主臥的燈還亮著。
那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也是我第一次，不想回去的地方。
陳讓把我送到他名下的一套公寓。
不大，但安靜。
他把離婚協議發我郵箱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
我坐在沙發上，一條一條改。
房產，我不要。
車子，我不要。
周家給的珠寶首飾，我一件不帶。
我只要兩樣。
第一，遠川醫療由我主導完成的“森康”項目署名權。
第二，我婚后借給遠川的三百二十萬，連本帶息，一分不少還給我。
陳讓看完，給我打電話。
“你就要這個？”
“夠了。”
“葉棠，你這三年給周硯禮掙的，可不止這個數。”
“我知道。”
我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笑得很淡。
“可多的那些，就當我買教訓。”
陳讓頓了頓，才說：“你要是舍不得，我可以再等等發。”
“發吧。”
我閉上眼，“我怕我天亮以后反悔。”
結果天亮以后，我沒反悔。
反而更清醒了。
早上八點，離婚協議被送到周硯禮辦公室。
九點零五分，我接到他的電話。
“葉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為了這點事跟我提離婚？”
“這點事？”
我笑了一聲，“你要不要把你昨天做的事，再重復一遍，我幫你看看，值不值得離？”
他那邊沉默兩秒。
“我說了，沈薇只是暫住。”
“那我也說了，我不要你了。”
“葉棠，別把話說絕。”
“絕嗎？”
我靠在窗邊，聲音很穩。
“你讓她住進來的時候，就該想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