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指指點點。
就在這時，一個尖細的聲音，劃破了街口的嘈雜。
那聲音帶著皇宮內侍特有的腔調，充滿了威嚴。
“九王爺駕到——！”
03
九王爺。
蕭玨。
這個名字一出，整個街道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看熱鬧的百姓，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沈自書和青鳶也僵住了，跪在地上，頭埋得更深，身子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一頂八抬大轎，在王府侍衛的簇擁下，穩穩地停在了國公府門前。
轎簾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掀開。
一個身穿玄色王袍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身形高大，面容俊美，但那雙眸子卻像了冰，看人一眼，就讓人從心底里發寒。
這就是蕭玨。
他沒有看任何人，徑直向我走來。
我站在臺階上，微微屈膝行禮。
“臣女姜雪寧，見過九王爺。”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腳步。
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鉆入我的鼻息。
他沒有叫我起身，只是目光落在了還跪在地上的沈自書和青鳶身上。
“這是什么？”
他的聲音很淡，卻帶著的壓迫感。
沈自書嚇得魂飛魄散，磕磕巴巴地開口：“下……下官沈自書，拜見九王爺。”
蕭玨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他的目光轉向我，似乎是在等我的解釋。
我直起身，平靜地回答：“回王爺，一個被革職的前狀元，帶著他新買的丫鬟，在我家門口演戲。”
“演戲？”蕭玨挑了挑眉。
“大概是覺得，只要跪得久一點，就能讓我回心轉意。”
我的語氣里，帶著嘲諷。
蕭玨忽然笑了。
他一笑，那股冰冷的氣息似乎都散了些，但壓迫感卻更重了。
“有點意思。”
他轉過身，終于正眼看了沈自書一眼。
“你是覺得，本王的未婚妻，是你跪一跪就能求回去的？”
本王的未婚妻。
這六個字，像一道天雷，劈在了沈自書的頭頂。
他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未婚妻？不……不可能！雪寧她……”
“圣旨在此，你想抗旨嗎？”
蕭玨身邊的一個侍衛，上前一步，展開了那道明黃的圣旨。
跟早朝時我爹拿出的那一卷，一模一樣。
沈自書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他明白了。
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