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鑒！”
“好一個天地可鑒。”
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我爹，鎮國公姜遠，從武將班列中走了出來。
他身著朝服，面容剛毅，不怒自威。
他沒有看沈自書一眼，只是對著天子一拱手。
“陛下，臣有本奏。”
沈自書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我爹要說的，絕不是什么好話。
“準。”天子的聲音帶著玩味。
我爹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高高舉起。
“昨日，小女雪寧已與沈自書**婚約。這是婚約的**文書，上面有雙方的畫押。”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沈自書品行不端，德不配位，枉為狀元之才。臣懇請陛下，明察秋毫，還小女一個公道！”
沈自書癱軟在地。
他沒想到，我做得這么快，這么狠。
那張他以為是兒戲的退婚書，竟然真的成了呈堂證供。
他急忙磕頭：“陛下！冤枉啊！是姜小姐她……”
“夠了。”天子打斷了他。
“鎮國公，”天子看向我爹，“你手上，似乎還有一卷東西？”
我爹神色平靜，從另一個袖中，捧出了一卷明黃的圣旨。
“此乃陛下密旨，臣一直帶在身邊，未曾示人。”
沈自書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與不解。
密旨？
關于什么的密旨？為什么會在我爹手上？
****也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看著我爹緩緩展開那道圣旨。
天子的聲音，再次在金殿之上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沈自書，你可知罪？”
這一刻，沈自書如墜冰窟。
他不知道圣旨的內容。
但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道圣旨，會徹底毀了他的一切。
我爹看著他，終于開口，聲音如同北疆的寒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鎮國公之女姜雪寧，嫻熟大方，溫良敦厚……特將其，另配良緣。”
02
另配良緣。
這四個字，像四座大山，瞬間壓垮了沈自書。
金殿之上，他最后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他不是傻子。
天子早不降旨，晚不降旨，偏偏在鎮國公府退婚的第二天，拿出這樣一道密旨。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天子早就對他不滿。
或者說，天子早就想讓他和鎮國公府的這門婚事，徹底告吹。
他沈自書，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