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麻木了。
“問你話呢，啞巴了？”
“有事嗎？”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的平靜，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回來！**妹拿到錢，一家人出去慶祝，你擺著個死人臉給誰看？”
“我說了，沒胃口。”
“你！”陳國良氣得噎了一下，“你是不是因為那點拆遷款？我告訴你，你別那么自私！那是給**妹的，你一個大男人，還中了那么多錢，跟自己妹妹計較，丟不丟人？”
我拿著手機，走到窗邊。
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沒有一盞是屬于我的。
“我計較的不是錢。”我說。
“那你計較什么？你有什么好計較的！”
“我在計較，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陳國良的聲音軟了下來，開始打感情牌。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胡話。你當然是我兒子。爸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一家人好？**妹一個女孩子，以后要嫁人，多拿點錢傍身，婆家才不敢欺負她。”
“所以，就該欺負我是嗎？”
“誰欺負你了！一家人，幫襯一下怎么了？”
“那三百二十萬，不是幫襯，是贈與。”我用詞很冷靜。
“贈與？什么贈與不贈與的，不都一樣！”陳國良又不耐煩起來。
“不一樣。”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從法律上來說，完全不一樣。”
陳國良愣住了。
“你……你跟我扯什么法律？我是你老子！”
“所以，我建議你和陳玥，最好能簽一份協議。”
“簽什么協議？”
“一份關于三百二十萬拆遷款，是你個人對陳玥的單方面贈與，與我無關的協議。”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陳國良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震驚，然后是暴怒。
果然，幾秒鐘后，他的聲音像是要點燃手機。
“陳陽！你瘋了！你請律師了？”
“我只是咨詢了一下，為了保護我自己的合法權益。”
“你的權益？我告訴你，你的權益就是孝順老子！你那五千萬，是不是也想獨吞？我養你這么大，你中獎了，就有我的一半！”
圖窮匕見了。
和張偉律師預料的一模一樣。
“如果你這么認為，”我語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