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看著手術單上的日期，臉色更加白了。

是他掛掉電話的那天。

那通電話，是我最后的試探。

而他掛了。

我們結婚五年，盼了五年，每個月算排卵期。

可現在有了，卻是被他親手**的。

沈聽開始瘋狂的打給我，可怎么都打不通。

他站在客廳中央，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手機響了，是許思思。

"沈聽，樂樂醒了，一直叫著叔叔，你能不能來看看他？他在醫院好害怕......"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不去了"。

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馬上來"。

他對他們母子的需求在不自覺中已經形成了慣性。

沈聽走到病房門口，門虛掩著，里面傳來許思思的聲音。

"待會沈叔叔問起，就一口咬定，是知越阿姨給你打電話，你才從樓梯上掉下去的。記住了嗎？"

他頓住了住腳步。

樂樂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不情愿：

"媽媽，為什么要這樣？阿姨對我很好，她還給我買過好多玩具......"

許思思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帶著哭腔：

"樂樂，媽媽也不想這樣。但是只有這樣，媽媽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你不想讓叔叔當你的爸爸嗎？你想不想別的小朋友有的爸爸，你也有？"

病房里面沉默了幾秒。

樂樂說："可是......可是阿姨會難過......"

"阿姨不會有事的，阿姨很厲害，她什么都有。可是媽媽只有你了，你不幫媽媽，媽媽就什么都沒有了......"

許思思繼續哄著樂樂，語氣帶著焦急。

他聽不下去了。

他推開門。

許思思轉過頭，看見他的那一刻，臉瞬間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