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抱著自己的頭，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嚎哭。
我關掉推子。
操場上，瞬間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我站起身，把那個沾滿了碎發的推子，隨手扔在劉蕓身邊。
“劉老師，現在，我們扯平了。”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從今天起，我女兒諾諾，退學。”
“這個充滿暴力的學校，配不上我的孩子。”
說完，我轉身，走向諾諾。
她還站在原地，小小的身體一動不動。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摘掉她的**。
然后，我輕輕地吻了一下她光溜溜的腦袋。
“諾諾，我們回家。”
諾諾看著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沒有害怕，只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拉起她的小手，在全校師生復雜的目光中，向校門口走去。
我們身后，是劉蕓撕心裂肺的哭聲，和校長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這一切，都與我們無關了。
剛走出校門不遠，一輛黑色的奧迪就一個急剎，停在了我們面前。
車門打開。
我的**周浩，帶著一臉的怒火，從車上沖了下來。
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講究、滿臉刻薄的中年女人。
我的前婆婆，趙秀娥。
看來，校長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許婧！你這個瘋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周浩沖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他的眼睛是紅的，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會毀了諾諾！”
“你讓她以后怎么在這個城市里讀書！怎么做人！”
我還沒開口，他身后的趙秀娥就沖了上來，想搶我身邊的諾諾。
“哎喲我的乖孫女！快讓奶奶看看！”
“你這個喪門星！是不是又**我孫女了！看我今天不撕了你！”
我側身一躲，將諾諾護在身后。
趙秀娥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周浩！你看看！你看看！她還敢躲！”趙秀娥尖叫起來。
周浩的怒火更盛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許婧！我命令你！馬上回學校，去給劉老師和校長下跪道歉！”
“否則，我今天就帶諾諾走！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她！”
我看著他。
看著這張曾經讓我心動的臉，如今只剩下猙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