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
“周然，你先給你舅舅舅媽，還有你表弟道個歉！”
我像是沒聽見。
我看著李三。
“醫藥費花了多少？”
李三沒想到我會問這個，愣了一下。
他旁邊的舅媽立刻搶答：“花了三千多！醫生說還有可能腦震蕩！后續費用還不知道多少！”
“哦。”我點點頭。
從包里拿出一張卡。
“這張卡里有五萬。”
“密碼六個八。”
“三千多的醫藥費，我給你五萬，夠不夠？”
所有人都愣住了。
舅**眼睛亮了，一把搶過***。
“這還差不多。”
我笑了。
“舅媽，你別急。”
“我話還沒說完。”
我拿出手機，點開備忘錄。
“舅舅，三年前，你兒子結婚，我隨禮兩萬，對吧？”
舅舅的臉僵住了。
“二姑，你女兒上大學，我給了五千的紅包，沒錯吧？”
一個坐在角落的親戚，臉色也不自然起來。
“還有我媽，去年你打麻將輸了錢，從我這兒拿了三萬，說好一個月就還，現在快一年了。”
趙秀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提這個干什么！”
“當然要提。”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你們每個人，都從我這里拿過錢。”
“少的幾千，多的幾萬。”
“這些年加起來，少說也有十幾二十萬了。”
“我跟你們要過一分嗎？”
“我催過一次嗎？”
“因為我覺得，我們是親戚。”
“親戚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但是！”
我加重了語氣。
“幫襯，不等于理所當然的吸血！”
“李三住我的房子，不給房租，這是他有理？”
“我上門要錢，他讓我去告他，這是他有理？”
“你們所有人，今天坐在這里，指責我心狠手毒。”
“你們有誰，問過一句，他李三欠我一萬八的房租，打算什么時候還？”
整個客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我問住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說話。
最后還是我舅舅，漲紅了臉，憋出一句。
“那……那也不能找人打他啊！”
“我沒找人打他。”我說。
“那房子我已經賣了。”
“打他的人，是新房主。”
“他占著別人的房子不走，挨打不是活該嗎？”
我看著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