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當著全家人的面，扇了懷孕五個月的老婆三耳光。
老婆捂著臉，眼淚啪嗒往下掉。
我沉默了三十秒。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勸和。
我站起來，走到我爸面前。
“爸，你收拾收拾，跟我媽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全場鴉雀無聲。
我媽愣住了，筷子掉在地上。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看著她：“聽不清？我可以陪你們跑一趟。”
01
我媽當著全家人的面，扇了懷孕五個月的老婆三耳光。
清脆。
響亮。
老婆葉晴捂著臉，眼淚啪嗒往下掉。
一句話都沒說。
我沉默了三十秒。
客廳里死一樣寂靜。
只有我媽粗重的喘息聲。
她指著葉晴的鼻子罵。
“我們周家怎么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
“一點規矩都不懂！”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教你！”
我妹周蕊在旁邊幫腔。
“就是，嫂子，媽也是為你好。”
“頂撞長輩，像什么樣子。”
我爸周衛國坐在沙發上，悶頭抽煙。
像個木雕。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勸和。
或者，讓我老婆給媽道個歉。
畢竟，這么多年，我一直是這么做的。
和事佬。
老好人。
我站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沒看我媽。
也沒看我老婆。
我走到我爸面前。
“爸。”
我聲音很平靜。
“你收拾收拾。”
“跟我媽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全場鴉雀無聲。
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爸手里的煙，火星掉在了褲子上。
他渾然不覺。
我妹周蕊的嘴巴張成了O型。
我媽愣住了。
手里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周陽，你說什么？”
“你再說一遍？”
我終于轉頭，正視她。
她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我眼神冰冷。
“聽不清？”
“我可以陪你們跑一趟。”
“車我來開，九塊錢的工本費，我出。”
我**胸口劇烈起伏。
她好像第一次認識我。
“你……你這個不孝子！”
“為了一個外人，你讓我跟**離婚？”
“我打她是教她規矩！”
我笑了。
笑意卻未達眼底。
“外人？”
我指著葉晴高高隆起的肚子。
“她肚子里懷著你的親孫子，她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