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純利的百分之五作為團隊獎金，事后，這筆錢變成了部門聚餐補貼。”
我的聲音很平靜，就像在念一份天氣預報。
“**年，海東集團的智慧城市系統，合同額三點六億。我一個人住了兩個月現場，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最終版本比預定時間提前一個月交付。你承諾的五十萬項目獎，最后變成了五萬的優秀員工獎。”
“第五年，也就是前年，海外的‘星鏈’計劃，合同額十二億。為了那個項目，我父親住院手術我都沒能回去。你酒桌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項目完成，獎勵我一套市區的房子。后來，這件事你再也沒提過。”
我每說一筆，王德發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孫鵬想開口，被我一個眼神頂了回去。
“這些賬，我都記著。”
我合上本子。
“現在，是去年的天樞項目。合同額六十二億，帶給公司的利潤，你們財報上寫得很清楚。”
“我的年終獎，十萬。”
我看著王德發。
“王董，你現在覺得，這165萬，還很有誠意嗎？”
空氣里彌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王德發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平時只知道埋頭搞技術的人，居然把這些陳年舊賬記得這么清楚。
他的額頭開始冒汗。
“知意，過去的事，可能是公司在流程上有些疏忽……”
他試圖辯解。
“是疏忽，還是故意，你心里清楚。”
我打斷他。
“我今天不是來跟你算舊賬的。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欠公司的，是公司欠我的。”
我把他的續約合同，連同那張165萬的支票，一起推了回去。
“這些，我不需要。”
“那你想要什么？”王德發終于撕破了臉皮，語氣變得生硬。
“我要我應得的。”
我說。
“天樞系統的知識產權，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屬于我個人的。這一點，我們入職時簽的補充協議里寫得很清楚。”
王德發愣住了。
他大概已經忘了那份補充協議。
那是我當年剛入職時，憑借一項核心專利，跟他談判的唯一**。
“你……”
“王董可以回去查查檔案。那份協議，一式兩份，我這里也有一份。”
我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臉色，徹底變成了鐵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