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
他沒說話，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
“**，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姐吵。但你越是不吭聲，她就越覺得你默認了。”
“那我能怎么辦？”
他聲音大了一些，“離婚？孩子怎么辦？”
“我沒讓你離婚。”
我盯著他的眼睛，“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是有**說不的。你有**保護自己的東西。”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曉雨，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決定攤牌。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姐要是再給曉軍錢，你別忍著。你去找個律師咨詢一下。夫妻共同財產，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的。”
他愣住了。
“律師？”
“對。法律上，夫妻在婚姻關系存續期間掙的錢，是共同財產。一方不能擅自把大額財產送給外人。你要是不同意，可以追回來。”
他盯著我，煙夾在手指間，忘了吸。
“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
我說，“**，我不是來挑事的。我是怕你再這么忍下去，最后什么都沒了。”
他沉默了很久，煙燒到了手指，他才猛地甩掉。
“你姐知道了會瘋的。”他說。
“我姐已經瘋了。”
我看著他，“**，你不為自己想，也為張浩想想。”
他低下頭，雙手捂住了臉。
“**，我不逼你。”
我站起來，“我給你幾天時間考慮。如果你想清楚了，我認識一個律師，我幫你約。”
我轉身要走。
“曉雨。”他叫住我。
我回頭。
他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那個律師，靠譜嗎？”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靠譜。我查過，口碑很好。”
“那你約吧。”
他站起來，走到案板前，又開始揉面。
“我跟你去。”
我點點頭，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
走出燒餅店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我掏出手機，給周律師發了條消息：“周律師，**，我想約個時間咨詢婚姻財產的事。方便的話，這兩天能見面嗎？”
過了幾分鐘，對方回：“可以，明天下午三點，我辦公室。”
我回了個“好的”，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
**同意了。
有周律師在，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幫他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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