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借給許寧住，而是一直對她抱著一點不該有的期待。
我以為她偏心歸偏心，總不至于真把我往絕路上推。
結果她不僅推，還嫌我擋路。
十分鐘后，物業、安保和開鎖師傅都到了。
我把房產證拍照記錄翻出來，直接給物業經理看。
“我是業主，現在要求恢復原鎖并清場。除了我，其他人都沒有居住權。”
程越從臥室里沖出來，臉色鐵青。
“許晚，你有必要做這么絕？”
“絕？”我看著他，“你穿著我花錢買的西裝，帶著我妹妹住進我買的房子，還問我絕不絕？”
他抿著嘴，眼里全是怒氣。
“行，你要清場是吧，那你把我這些年陪你的時間也折算給我。”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程越，你是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你陪我？你創業那兩年，場地租不起，是我拿首付錢給你墊的。你工作室沒有客戶，是我把手里的婚禮攝影單一單一單喂給你。**住院，是我忙完婚禮趕去排隊掛號。你現在告訴我，你陪我？”
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物業經理在旁邊咳了一聲，語氣很公事公辦。
“先生，如果您不是業主，也拿不出租賃合同，就請配合搬離。否則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
許寧坐在沙發上哭，肚子前面蓋著條薄毯，一邊哭一邊說：“姐，你非要這樣嗎？你讓我們今晚去哪兒？”
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搶我男人的時候，想過我去哪兒嗎？你穿我婚紗的時候，想過我怎么見人嗎？現在知道問路了？”
她抬頭看我，眼淚往下掉。
“我就是想有個家。”
“那你就去找能給你家的人。”我聲音不大，卻一句一句砸得很穩，“不是來拿我的。”
那天晚上，我站在客廳，看著他們一箱一箱把東西搬出去。
我媽一邊搬一邊罵，說我心狠，說我遲早遭報應，說我這種女人注定沒人要。
我全當沒聽見。
等最后一箱東西被拖出門，我彎腰把地上的婚紗樣片撿起來，丟進垃圾桶，關門，換鎖。
整個房子終于安靜下來。
我站在玄關，腳疼得厲害，高跟鞋磨破了后跟，婚紗也被踩臟了半截。屋里還有許寧留下的香水味，甜得發膩。
我脫掉鞋，赤著腳一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