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名額公布的謝師宴上，爸爸拿出了給我準備的禮物。
一份斷絕關系的**書，和一套又臟又破的護工制服。
媽媽笑了笑：“沈星落，既然你非要跟妹妹爭保送名額，那我們就沒你這個女兒，今天開始你滾去精神病院當一年底層護工還債，不包吃喝。”
爸爸冷哼：“難怪一身窮酸氣，白養你這么多年，讓你去底層吃點苦是對你的挫折教育，別不知好歹。”
我換上制服。
畢竟昨晚上，我在書房門外親耳聽見妹妹拉著爸爸的手撒嬌。
“爸爸，我的心愿就是讓姐姐去伺候瘋子，我看她怎么有臉活下去，就讓她去挨打受罪嘛，好不好？”
爸爸滿臉寵溺：“好，都依你。”
媽媽笑著附和：“這一年，我們全家就當她死了。”
我靠著墻心如止水。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確診了腦癌晚期，活不到一個月了。
而我包里，正放著我已經簽好字的骨灰海葬同意書。
我的愿望不是當一年護工，而是馬上永遠死在他們面前。
1
京郊第三精神病院重癥區。
這是一間常年不見天日的病房，空氣里混雜著發霉的酸臭和**物的氣味。
我穿著一套沾著不明污漬又臟又破的護工制服，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手里是一塊發黑的抹布，我正用力擦拭著地板上黏糊糊的污垢。
粗糙的布料磨破了我的指關節，臟水順著翻卷的皮肉流進傷口鉆心的疼。
吧嗒，一滴鮮血砸在渾濁的水盆里暈開一絲刺眼的紅。
我沒有慌，只是熟練的抬起手背面無表情的把鼻血擦掉。
就在昨晚的謝師宴上，保送京大名額公布的那一刻，我的親生父親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甩給了我兩樣東西，一份斷絕關系**書以及這套護工服。
我的親生母親坐在主位上冷笑：“沈星落，既然你非要跟**妹爭保送名額，那我們沈家就沒你這個女兒，今天開始你給我滾去精神病院當一年底層護工還債，不包吃喝！”
我至今記得，我那個妹妹沈婉婉昨晚在書房里是怎么拉著爸爸的手撒嬌的。
“爸爸，我的心愿就是讓姐姐去伺候瘋子，我看她怎么有臉活下去，就讓她去挨打受罪嘛，好不好？”
而我的爸爸滿臉寵溺：“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