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回到家，韓芷若不在。
江瀚在書房打電話。
我走進臥室，打開首飾盒。
翡翠鐲子果然不在了。
盒子里還少了一對珍珠耳釘和一枚紅寶石戒指。
都是爺爺給的。
我拿出手機，拍了空盒子的照片，發給林律師。
“林律師，婚內財物被丈夫轉贈第三者，算什么？”
“婚內贈與第三者的共同財產，配偶有權追回。但如果按照你們的協議，這些首飾是你婚前帶來的，屬于你個人財產。他未經同意轉贈他人，屬于侵權。”
“好。證據先留著。”
我關上首飾盒。
江瀚打完電話出來，看我站在梳妝臺前。
“怎么了？”
“我的翡翠鐲子呢？”
他目光躲了一下。
“什么鐲子？”
“放在這個盒子里的。還有珍珠耳釘和紅寶石戒指。”
“我沒拿。你自己忘哪了吧。”
我轉身看著他。
“韓芷若今天發了朋友圈，戴著我的鐲子，說是你送的。”
江瀚的臉僵了一瞬。
然后變成了惱怒。
“誰告訴你的？你是不是天天盯著人家朋友圈？”
“江瀚，那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東西。”
“不就一個破鐲子？值多少錢？”他的聲音拔高了，“芷若剛回國什么都沒有，我借她戴兩天怎么了？你至于這么小氣？”
“借？”
我冷冷看著他。
“那耳釘和戒指也是借？”
江瀚煩躁地擺手。
“行了行了，回頭我讓她還你。你能不能別因為這種小事鬧？”
小事。
我爺爺傳給我的東西，在他眼里是小事。
“江瀚，你讓她三天之內還回來。少一樣，我報警。”
“你——”
他瞪著我，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蘇念，你最近怎么回事？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
我走出臥室。
“三天。”

三天后，韓芷若沒有還。
她不但沒還，還搬回來了。
這次，是王淑芬親自接她來的。
“蘇念，芷若的房子還沒找到，住在外面多不方便。你們這多一間房，擠一擠。”
王淑芬挽著韓芷若的手臂，笑得像對親母女。
韓芷若手腕上，還戴著我的翡翠鐲子。
“嫂子，上次的事對不起。瀚哥說是他送我的，我真不知道是你的東西。”
她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