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的臉色變了一瞬，又很快恢復笑容。
江瀚抬高聲音：“你跟蹤我？”
“不用跟蹤，有人看見了。”
“蘇念！”
他走過來，手指點著我的方向。
“你少給我搞這些。我跟芷若清清白白，你要是信不過我，這日子不過也罷！”
我看著他暴怒的臉。
三年來，我第一次覺得這張臉陌生。
“隨便你。”
我轉身回臥室，把門鎖了。
門外傳來韓芷若柔柔的聲音：“瀚哥，嫂子可能是誤會了。你別生氣，我走就好。”
“走什么走？她愛怎么想怎么想。你去客房，我自己收拾。”
腳步聲，開門關門聲，水龍頭的聲音。
我坐在床邊，拿出手機。
給陳叔發了條消息：“讓爺爺把董事會的材料發給我。”
十分鐘后，一份加密文件發了過來。
蘇氏集團。
市值兩百三十億。
我是創始人蘇鼎山唯一的孫女，法定第一繼承人。
三年前，我跟爺爺賭氣，放棄一切嫁給江瀚。
爺爺說：“你會后悔。”
我說不會。
現在——
我翻開那份文件的第一頁，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蘇念，持股百分之三十一。
我確實該回去了。

韓芷若在我家住了三天。
三天里，她用我的廚房做了四頓飯，每一次江瀚都說“比蘇念做的好吃”。
她穿著真絲睡裙在客廳看電影，江瀚坐在她旁邊遞爆米花。
她洗完澡“不小心”沒鎖門，正好江瀚路過。
而我，被默認成了空氣。
第三天晚上，我從臥室出來倒水。
客廳的燈關了一半，電視播著什么老電影。
韓芷若靠在江瀚肩膀上，兩個人十指交扣。
聽到動靜，韓芷若抬頭，看見我。
她沒有放手。
反而笑了笑。
“嫂子，你也來看電影？”
我倒了杯水。
“不了，你們繼續。”
走回臥室的路上，江瀚在身后喊了一句：“蘇念，明天芷若要去逛街，你陪她去。”
我沒回頭。
“你自己陪。”
“砰”的一聲，我關上門。
那晚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傷心。
是在想一個問題：我到底在堅持什么？
凌晨兩點，我做了一個決定。
打開手機，給陳叔發消息：“幫我約林律師，我要咨詢離婚相關的事。”
陳叔秒回：“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