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招生辦電話進行核實。”
“我們這次聯系您，不是通過高考統招渠道，而是通過‘**基礎學科拔尖創新人才選拔計劃’。”
“周哲同學在高三下學期，參加了由***組織的線上‘綜合能力測評’，在這項測評中，他的成績，是全國第一。”
“這份成績，足以讓我們忽略他的高考文化課分數，直接將他錄取。”
李文博教授？
物理學院？
**基礎學科拔尖創新人才選拔計劃？
這些名詞，一個比一個陌生，一個比一個高級。
我拼命地在腦海里搜索。
高三下學期，我確實在學校機房做過一個很奇怪的線上測試。
當時老師說是一個心理和邏輯能力的調查問卷，不計入任何成績，讓我們隨便做做。
那套題非常古怪，涉及了大量的邏輯推理，空間想象，甚至還有一些我從未見過的符號語言。
我當時純當是換換腦子，做得很快，也很投入。
難道……就是那個？
我爸顯然也被這一連串的專業名詞給砸懵了。
他的火氣消了一些，但懷疑卻更重了。
“我怎么相信你？”
“現在騙子的手段高得很，什么都能偽造。”
李教授在電話那頭，似乎無奈地笑了一下。
“周先生，這樣吧，為了表示誠意，錄取通知書的紙質文件，我們今天就會通過EMS特快專遞寄出，預計后天就能到您手上。”
“另外，我的同事，計算機系的王教授，應該也在聯系您的家人，他們對周哲同學也非常感興趣。”
話音剛落。
一直在我媽手里瘋狂震動的手機，終于被她顫抖著按下了接聽鍵。
同樣，也打開了免提。
一個聽上去更年輕，語速更快的女聲從里面傳了出來。
“**！請問是周哲同學的母親，李秀梅女士嗎？”
“我是北京大學信息科學技術學院的王雪，我們……”
我爸和我媽，兩部手機，兩個聽筒，傳出著同樣來自“北京大學”的聲音。
一個物理學院的李教授。
一個信息科學技術學院的王教授。
他們，都在搶我這個282分的考生。
我爸舉著手機，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他的目光，和我**目光，在空中交匯。
震驚，茫然，困惑，還有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