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你快回來吧。”
“算我求你了，接電話行不行？”
我冷笑一聲，把手機扔回床上。
吃過早飯，媽媽把我拉到房間里。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塞到我手里。
“念念，這張卡你拿著。”
“里面是你這幾年過生日、過年，我跟**給你存的錢。”
“不多，有二十多萬。”
“你自己想買什么就買點什么，別委屈自己。”
我握著那張冰涼的卡片，心里卻暖烘烘的。
“媽，我不要，我有錢。”
“你那點錢，都貼補給他們周家了吧？”媽媽一針見血。
我沉默了。
我的工資卡，婚后就交給了周明凱。
他說，男人管錢，天經地義。
我的積蓄，也在這三年里，被他以各種名目“借”走了。
給婆婆買**椅。
給小姑子換新手機。
給他自己換車。
我確實，身無分文。
媽媽把我的手合上，把卡牢牢地放在我手心。
“拿著。”
“女人手里，什么時候都得有錢。”
“有錢，才有底氣。”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我沒有掛斷。
我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周明凱氣急敗壞的聲音。
“徐念！你終于肯接電話了！”
03
“徐念！你終于肯接電話了！”
周明凱的聲音，像是壓抑了很久的火山，帶著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等他吼完。
“你在哪兒？”他問。
“我回我媽家了。”我淡淡地說。
“你……”他似乎想罵人，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念念，別鬧了，快回來吧。”
“昨天是我媽不對，我替她給你道歉。”
“你回來，我給你買一箱，不，買十箱山竹，讓你吃個夠。”
我聽著他這番話，覺得無比諷刺。
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干什么？
“我不回去。”我說。
“為什么？”他急了。
“周明凱，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昨天，為什么不幫我說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好幾秒，他才支支吾吾地說：
“那不是我媽在氣頭上嗎？”
“我跟她頂嘴，她不是更來勁？”
“一家人，你讓讓她怎么了？”
又是這句話。
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