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著你嫁給別人。"
那一刻，我明白了。
他不是后悔選了蘇語晴，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有選過她。
一切都是虛偽的。
那根紅綢，那些溫柔的話語，都是演給別人看的。
真實的他，其實一直都在看著我。
"你這樣，會毀掉我，也會毀掉你自己。"
我說。
"我知道。"
季琛再次重復了這句話，然后轉身走回了案前。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
外面?zhèn)鱽砉臉堑溺娐暎翋灦钸h，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我從北都的使節(jié)團回來時，天色將晚，城門口的燈火已經亮起了半城。
攝政王府的管家在城門外等我，說是王爺吩咐要接我回府。
我換了衣裳坐上馬車，攝政王徐磊騎馬跟在一側，他這些年在北疆的**務上消磨掉了年輕時的銳氣，臉上多了些滄桑的紋理。
進城后他突然策馬靠近車窗，低聲問我這一趟使命是否順利。
我隔著車簾回答說沒什么不順的，只是北都那邊的官員推諉得厲害。
他沉默地應了一聲，然后說要先去賞燈樓赴一場宴席，是兵部尚書家的請宴。
我原本想拒絕，但他說已經推不了，便只好跟著去了。
賞燈樓在西市最繁華的地段，這個時節(jié)秋燈初上，樓前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彩燈。
我們上了三樓的雅間，尚書大人和幾位官員已經在等。
宴席進行到一半時，我起身去了外間的陽臺透氣。
陽臺正對著樓下的街道，人來人往，賣燈的商販叫賣聲不絕。
我靠在欄桿上，看著下面的夜市，忽然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笑聲——那是我堂妹秦詩雨的聲音。
我轉身往里看，只見徐磊正站在雅間門口，他的手里拿著一條紅色的綢帶，正在給秦詩雨系在她的腕間。
秦詩雨穿著一身淺紅色的長裙，抬著頭看他，臉上帶著**的笑容。
徐磊的動作很緩慢，很小心，就像在處理什么易碎的東西。
我的手指在欄桿上敲了敲，沒有發(fā)出聲音。
我轉身走回了陽臺的深處，臉上維持著一個淡淡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
我在心里重復了一遍，然后才走回雅間。
尚書大人正在勸徐磊再喝一杯，我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徐磊的眼神在我臉上掃過，停留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