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想保護她。
我不想再看到娘受委屈。
娘把我拉到身后，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的手很穩，讓我慌亂的心也跟著安定下來。
娘看著那個女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恨，也沒有怕。
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有事嗎？”**聲音很平靜。
那個女人看起來有些局促。
她的手指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這和那天她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看我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她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我**眼睛。
“我……我叫李月。”她開口了，聲音有些發虛。
“我找了你們好幾天了。”
娘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等著她的下文。
空氣里彌漫著煤灰的味道，還有一絲尷尬。
李月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終于鼓足了勇氣。
“那天的事，對不起。”
她朝著我娘，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個舉動，讓我和娘都愣住了。
我沒想到她會道歉。
我以為像她那樣的人，是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的。
**眼神動了動，但依舊沒有說話。
李月直起身，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我知道，我說什么都沒用。”
“我那天……我不是有心要羞辱你們。”
“我只是……只是想試一試。”
“試？”娘終于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冷意。
“試什么？試我們母子在饑餓面前，會不會為了活命，丟掉最后的體面？”
李月被問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咬了咬嘴唇，說：“是，也不是。”
“我丈夫……他叫顧偉。做點小生意，在鎮上還有些臉面。”
“我們家不缺錢，什么都不缺。”
“只缺一樣東西。”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我看不懂的羨慕。
“我們家缺一個像**這樣，有骨氣的母親。”
“也缺一個像你這樣，在饑餓面前，還能聽**話，站得筆直的孩子。”
我聽得云里霧里。
什么叫缺這個？
骨氣能當飯吃嗎？
李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也有個兒子，跟你差不多大，叫顧盼。”
“我們夫妻倆平時忙，疏于管教，把他給……慣壞了。”
“在家里是小霸王，在外面惹是生非。”
“打碎了鄰居家的玻璃，他覺得是好玩。”
“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