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曉得了。”
“沈先生來霞飛路之前的事，沒人提過，神秘得很。”
線索，在這里斷了。
我不死心，又問了幾個問題。
權叔都說不知道。
我的錢快花光了。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權叔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咦”了一聲。
“說起來，有件事倒是有點奇怪。”
我立刻緊張起來。
“什么事？”
“沈先生看著體面，但有時候，他晚上會一個人出門。”
“不要司機，也不坐自己的車。”
權叔壓低了聲音。
“他會叫一輛黃包車，去一個地方。”
“一個不像他這種身份的人會去的地方。”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什么地方？”
權叔指了指一個方向，聲音更低了。
“城西，一條很偏的巷子里。”
“那里有家私人診所。”
“連個招牌都沒有。”
診所？
一個即將訂婚的富商，為什么會三更半夜，偷偷去一家沒有招牌的私人診所？
04
權叔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子里炸開。
診所。
還是一個沒有招牌的私人診所。
沈亦塵為什么要偷偷去那里？
他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病嗎？
這跟他的背叛，跟他對我的冷漠，有什么關系？
無數個疑問像瘋長的藤蔓，纏住了我的心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必須去看看。
我必須知道那個診所里藏著什么秘密。
“權叔，您知道那條巷子具體在哪兒嗎？”
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權叔面露難色。
“姑娘，那種地方，龍蛇混雜，不是你該去的。”
“天黑之后，連我們這些跑街的都不愿意往那兒走。”
“太亂了。”
我從懷里摸出最后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塞到他手里。
這是我全部的家當了。
連明天住亭子間的錢都不夠。
“權叔，求您了。”
“您只要把我送到巷子口就行。”
“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權叔看著我手里的錢，又看看我蒼白的臉，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這姑娘，怎么這么倔。”
他最終還是收下了錢。
黃包車調轉了方向，朝著城西駛去。
越往西走，街道越是破敗。
霞飛路的繁華和體面，在這里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棚戶，骯臟的街道，和空氣中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