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
“填啊，怎么不填？”
“戶口本都齊了，今天這個證，必須領。”
高陽的手在抖。
他拿起筆，卻遲遲不敢落下。
他怕了，他開始意識到，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
這個一向被他玩弄于股掌的女人，好像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一個他完全看不透的人。
我沒催他。
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他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看著他眼里的驚慌和掙扎。
終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拿起筆，快速地在表格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表格推給我。
“月月，該你了。”
我拿過他的表格，看了一眼。
然后，我拿起我的那份表格。
當著他的面。
撕拉一聲。
撕成了兩半。
05
表格的碎片，紛紛揚揚地落在地上。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高陽的臉，從慘白變成了紅紫。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
“沈月！你耍我！”
我把手里的半張表格扔在桌上，也站了起來。
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楚。
“耍你？”
“高陽，到底是誰在耍誰？”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兄弟群里說的那些話嗎？”
“白嫖一套房和一個保姆？”
“還讓我還房貸，伺候**？”
“高陽，你把我當什么了？傻子嗎？”
我的話像一顆**，在大廳里炸開。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看向高陽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高陽的身體晃了晃。
他大概做夢也沒想到，我會知道這件事。
更沒想到，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件事捅出來。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胡說！那是他們開玩笑的！”
“開玩笑？”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
點開那張截圖，舉到他面前。
“那你解釋解釋，這上面****的，也是開玩笑？”
高陽看著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的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他徹底完了。
我收起手機，看著他。
“高陽，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跟你領證的。”
“我就是想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覺。”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