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臉上的笑停了一瞬。
整個食堂安靜得連勺子碰碗都不敢大聲。
謝臨川把熱湯推過去。
“吃。”
林霧看著那堆牛肉，小聲說：
“太多了。”
謝臨川垂眼看他。
“太瘦，吃完。”
全食堂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隔壁桌一個練習生筷子都嚇掉了。
蘇妍把勺子放下，還是那副體面樣子。
“臨川，你這樣護著，他以后更適應不了訓練強度。”
謝臨川抬眼，聲音很平。
“他適不適應，輪不到你操心。”
這一下，整個食堂徹底沒聲了。
林霧低頭喝湯，耳后一點點紅起來。
我坐在對面，看得腦仁發麻。
這不是帶新人。
這是公開上供。
我忍了兩秒，還是沒忍住。
“謝老師，你現在這操作，放外面都夠剪成二十條CP向切片了。”
旁邊有人憋不住笑了。
謝臨川掃我一眼。
“周渡。”
“行，我閉嘴。”我舉手投降，“不過你再這么喂下去，他以后看見食堂阿姨都得想起你。”
林霧本來低頭喝湯，聽見這句，直接嗆了一下。
謝臨川順手把紙巾遞過去，又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動作快得像條件反射。
這一下別說我，周圍那群練習生都看傻了。
以前他們只知道謝臨川冷。
現在他們終于知道什么叫雙標成精。
更好笑的是，林霧夾牛肉夾了兩次沒夾起來。
旁邊一個平時最煩新人蹭鏡頭的A班練習生，下意識就把自己叉子遞過去了。
“這個好夾。”
遞完他自己都愣了。
我差點當場笑瘋。
嘴上不服，身體倒挺誠實。
4
真正讓營里那幫人開始真香，是學校聯訓那天。
合作學校舞蹈樓的鏡子亮得像刀，地板冷，燈光更冷，特別適合拍人，也特別適合讓人出丑。
帶課的是那邊出了名的毒舌老師。
點人從不留情。
音樂一響，第一輪剛過，老師就把林霧挑出來了。
“最后排那個，**摘了。”
全場目光唰地過去。
林霧把**摘下來，額發有點亂，眼尾被燈照得發亮，臉色卻還是白。
老師盯著他看了兩秒。
“基礎不差，拍子也在。”
我心想那不挺好。
老師下一句就把人釘住了。
“就是站不穩。你不是在跳舞，你是在硬撐。”
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