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按您說的，已經把您和那位女士的結婚證快遞給**了，**現在應該知道她手里的結婚證是假的了。”電話那頭的人小心翼翼地匯報道，男人一愣，嗓音驟緊：“你再說一遍？我什么時候讓你這么干的？”

顧行舟飛往溫哥華的第三個早晨，蘇念棠剛拆開快遞，手指被紙盒蹭出一道微涼的紅痕，沾著清晨的光。
她下意識彎了彎嘴角——他總愛搞這些，把驚喜塞進最普通的一天里。結婚兩年零四個月，他給她寄過手寫長信、定制星軌吊墜，甚至寄過一整箱她小時候愛到瘋的橘子味軟糖。
可盒蓋一掀開，一張**的證件卡啪地落進她掌心。
她垂眸一看，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結婚證。
紅皮燙金，鋼印紋路清楚，照片里顧行舟穿著深色西裝，眉眼沉穩，身側站著個穿象牙白旗袍的女人，長發披肩，笑得溫柔安靜。
證件右下角位置，印著幾個工整的字：林意喬。
“……什么？”她喉嚨發緊，低低呢喃，發抖的手又從盒底摸出另一張——那是她自己的那張。
兩本證平攤在茶幾上，紅得刺眼，像一場荒唐又冷酷的對比實驗。
她攥緊結婚證，一路沖去廣州天河區民政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聲聲急促，像要把心跳釘進去。
窗口里的工作人員調出系統，指尖飛快敲擊鍵盤，按鍵聲干脆利落，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
幾秒后，那人抬眼看她，眼底浮上一層細微卻真切的憐憫：“女士，您手上這本，是偽造證件。”
蘇念棠猛地扣住柜臺邊緣，指節僵白：“不可能。”
她嗓音繃得發緊，卻壓不住微微顫抖，“我跟顧行舟，二零二一年七月十七號，在這里領的證。你再幫我查一遍。”
工作人員沒再辯解，只是把顯示屏微微偏向她的方向。
頁面中間，一行灰色小字靜靜懸著：婚姻登記狀態：無效（偽造登記）
而另一條記錄上，卻赫然標著鮮紅的有效，配偶姓名那一欄，端端正正寫著——林意喬。
“顧行舟先生在系統里的合法配偶，確實是林意喬女士。”工作人員停頓了一下，刻意放輕聲音，“您……和她認識嗎？要不要我們幫您對接法律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