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破產清算通知書。”
我一字一頓，說得極慢，卻清晰得不容她裝作沒聽見。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這一身香水味，是哪個‘項目負責人’親手噴給你留的？”
01
林雪瑤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在一瞬間褪成了白墻般的慘白。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音節都吐不出來，只是死死盯著我，像是眼前的人突然從熟悉的老公變成了從陰影里鉆出來的陌生怪物。
“你瘋了？沈知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一百四十五億！那是公司的**子！”
她的嗓音驟然尖銳刺耳，像刀子一樣劃破了這十年婚姻勉強維系的體面。
我彎了彎嘴角，笑意卻冷得像冰渣。
“命？在我看來，我才應該是你的命。”
我一步步逼近她，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踏在她那根繃緊到極致的神經線上。
“十年前，你拿著一份連天使輪都沒人愿意搭理的商業計劃書，坐在**一間咖啡館里，對我說你想做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互聯網王國，我把我爸留給我的所有遺產，三千萬，全部砸給了你。”
“五年前，公司被人惡意做空，現金流斷得干干凈凈，身邊的人都斷言你頂不住，‘林總’這回要完，是我，把我媽娘家能用到的關系都翻了個遍，熬了三個通宵，給你談下第一筆三十億的救命錢，才把你從懸崖邊上拽回來。”
“三年前公司在深交所敲鐘，你站在臺上風光得像女王，記者問你最感謝誰，你當著全國直播的鏡頭，說你最感謝你的團隊，還有你自己從不言棄的奮斗精神。”
我的語氣始終淡得近乎冷血，沒有情緒起伏，可每一個音節都像釘子，被一點點釘進林雪瑤的耳朵、心臟。
“從那之后，你回家的頻率就開始一跌再跌，電話打不通，是在開會，微信不回，是在應酬。”
“我告訴自己，你忙，你是林總，你肩上扛著幾千號員工的飯碗。”
我走到她近前停下，視線落在她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大衣上面。
“可我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你身上會帶著你得力助手趙宸習慣用的那款香水味。”
我的指尖從她衣領上輕輕拂過，指腹仿佛還能感覺到一絲余溫，那股氣味明顯與我無關。
“我也搞不明白，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