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錠去賄賂‘路差’，結果被我抓來當‘活算盤’，”掌柜的算盤打得飛快，“****影子夠輕，能當‘算珠墊’，你的骨頭硬，正好做‘算盤軸’。”

我想起王秀蓮的木牌，上面刻著銀錠的數量——“三十五錠”。而掌柜的算盤上，正好少了一錠的位置。“你少的那錠銀錠，被王二狗拿走了，”我對著掌柜喊，“他用那錠銀錠買了硫酸，害死了王秀蓮和戲班班主！”

掌柜的算盤突然卡住，珠子碎成粉末。他的影子開始扭曲，從紙錢堆里翻出個賬本，上面記著每錠銀錠的去處，最后一頁畫著個紅叉，叉上寫著“王二狗，欠一錠”。

“我找了他十年，就想讓他把銀錠還回來……”掌柜的影子慢慢變淡，碎銀在他腳下變成了真的銀錠，閃著白光，“這些銀錠，本該捐給學堂的……”

陰路深處傳來馬蹄聲，是“路差”來了，他們穿著黑色的官服，手里的鎖鏈在陰光下泛著冷光。老**說，路差是陰路的***，專門抓不肯投胎的路鬼，“掌柜的心愿了了，該跟路差走了”。

第七章 路差的鎖鏈

路差的鎖鏈纏住掌柜的影子時，他沒有反抗，只是把銀錠往我這邊推了推：“拿一錠去‘枉死段’，那里的路鬼只認真銀。”

枉死段是陰陽路最險的一段，陰路兩旁都是懸崖，底下傳來哭喊聲，像有無數人在墜落。老人們說，這里的路鬼都是枉死的，怨氣最重，連路差都不敢輕易踏足。

“枉死段的路鬼是個穿軍裝的年輕人，”***影子越來越淡，“他是**時的兵，被漢奸出賣，整隊人都死在這，現在專抓穿黑衣服的人，說他們是漢奸。”

剛踏入枉死段，就聽到槍聲從懸崖下傳來，接著是慘叫聲和**聲。陰路中央跪著一排影子，都穿著破爛的軍裝，被鐵鏈鎖著，脖子上掛著塊木牌，寫著“漢奸”。

穿軍裝的路鬼站在崖邊，手里的**銹得發紅，槍口對著我。他的臉被**打穿了個洞，能看到對面的懸崖，眼睛里燃燒著綠色的火焰。

“又來個‘漢奸’啊……”他的聲音像生銹的鐵片在摩擦，“你身上有銀錠的光，肯定是給漢奸送錢的，跟他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