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渾身僵住。

藥方是林淑雅換的？

他從來不對林淑雅設防，自然這些藥方也是。

他陰沉著臉回家。

此時的林淑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正安慰著阿爹，把阿爹哄好。

阿爹很頹廢。

此刻，他只希望舅舅能夠帶回好消息。

他覺得應該是外公把人帶走了。

那就好，至少人沒事。

他有些懊惱。

昨晚，他應該相信自己直覺的，當時去柴房，現在不至于成了這樣。

他沒想過這樣的。

他只是想要小小懲罰一下。

門吱呀一聲打開。

阿爹立刻站起來。

“怎么樣，是不是在那里?！?br>
舅舅陰沉著臉，死死盯著林淑雅。

林淑雅被盯得不自然。

“怎么了，我哪里有問題?！?br>
舅舅抬起手給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顯得很大聲。

阿爹立刻將他拉開。

“你怎么了，你干嘛動手，發生了什么?！?br>
舅舅死死咬著唇。

“你問問她到底做了什么。”

林淑雅眼淚大顆砸落。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對不起，我昨晚去見晚音姐姐的時候，她狀態真的還好，她沒有出血，我也沒想到只一個晚上，變了那么多?！?br>
舅舅將藥方扔在她臉上。

“我爹死了，你為什么要換我的藥方?！?br>
林淑雅搖搖頭。

“我沒有，不是我換的，我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小廝要這么說?！?br>
“你難道不信我了嗎？我怎么會那么做，那以后也是我爹?！?br>
舅舅很想相信她，卻怎么都做不到。

藥方的事很難調查清楚。

什么證據也沒有，哪怕有小廝指證，林淑雅**沒有換，也沒有完全證據。

舅舅大哭。

他不知道的。

他要是去看一眼，就不會自信地以為都在他的把控里。

以為那些藥都能入外公的體內，以為藥物都對外公有效。

他只覺得心臟仿佛被狠狠攥了一把。

他給別人看病不會這樣的。

他必須要三天一問診，看看病人的情況，重新調整藥。

卻沒想對自己父親如此忽視。

他真不是人。

舅舅厭惡地自扇巴掌。

“爹，我對不起你。”

阿爹將他扶起來。

顯然他也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難怪后來的蘇晚音都不大理他了。

他也后悔了。

“那晚音呢，你有沒有瞧見?！?br>
舅舅無力地搖了搖頭。

“那里早就被賣了，晚音一定是早想離開我們?！?br>
這句話讓阿爹趔趄了幾步。

他從未想過阿娘會離開。

他來到官府找人。

卻得知有人拿著和離書，早就**了**婚約。

阿娘早就是自由身了。

阿爹想起了那些文件。

他看也不看就簽字。

里面有他的親筆簽字。